喷泉般冲天而起,溅了骆天虹一身。
那具无头的尸体,又在地上抽搐了两下,才彻底不动了。
骆天虹松开手,任由那颗头颅滚落在地。
他甩了甩剑身上沾染的鲜血,看也没看脚下的尸体,转身,对着不远处正在收拢人手、打扫战场的几个心腹手下,沉声吩咐道。
“阿强,带几个没受伤的兄弟,把咱们自己受伤的弟兄包扎一下,马上送附近的诊所,严重的直接送医院,别耽搁。
钱先从场子里支,不够找我。”
“是,虹哥!”
一个精悍的汉子立刻应道,转身就去安排。
“阿炳。”
骆天虹又看向另一个手下。
“带几个人,把……躺下的弟兄的……收拾一下,先抬到街口,我马上联系车,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。抚恤金,按顶格发,峰哥不会亏待他们家里人。”
“明白,虹哥!”
叫阿炳的汉子眼圈有些发红,用力点头,招呼了几个人,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几具己方同伴的尸体抬到一边。
“还有。”
骆天虹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街道,补充道。
“把地上散落的、咱们用过的方巾,都捡起来,找个没人的地方,烧掉。
一点痕迹都别留。”
“是!”
这些善后的事情,繁杂而血腥,但骆天虹处理得井井有条,丝毫不用远处的徐峰费心。
他了解徐峰,知道峰哥要做的是大局的掌控和方向的指引,这些具体而微的“脏活”、“累活”,正是他骆天虹的价值所在。
他要做的,就是让徐峰没有后顾之忧。
另一边,徐峰已经走到了那个缩在商铺角落的小结巴面前。
小结巴苏阿细,此刻小脸煞白,毫无血色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她看着徐峰一步步走近,看着他手中还在滴血的唐刀,看着他脸上虽然摘了方巾、却依旧冰冷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,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别说像之前那样嚣张地叫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