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教我做事?告诉我,该怎么处置你?”
“不敢!不敢!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!”
飞鸿吓得连连摆手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提个建议,提个小小的建议!
一切全凭峰爷您发落!只求……只求给条活路……”
徐峰嗤笑一声,那笑声短促而冰冷。
他不再弯腰,缓缓直起身,将拄地的长唐刀也提了起来。
刀身上的血珠随着他的动作,甩落了几滴在飞鸿的脸上,冰凉黏腻。
飞鸿见他起身,以为徐峰要动手杀他,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得手臂的剧痛和地上的污秽,手脚并用地向后连滚带爬,口中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“不!不要杀我!峰爷饶命!饶命啊!我……我把长乐帮所有的钱、所有的场子都给你!都给你!”
徐峰却只是提着刀,站在原地,并没有立刻追上去。
他缓缓摇了摇头,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兴趣,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现在才说这些,晚了。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,你自己不要。”
“我看上的东西,从来不需要别人给。长乐帮的场子?很快就是我的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上、满脸绝望和恐惧的飞鸿,一字一句,如同最后的宣判。
“人,总要为自己的错误埋单。下辈子,记得把招子放亮点。”
说完,徐峰不再看他,转身,朝着街道另一边,那个一直躲在商铺角落阴影里、此刻正瑟瑟发抖、偷眼往这边瞧的小结巴走去。
他边走,边抬起左手,解下了蒙在口鼻上、已经沾染了不少血点的白色方巾,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右手长唐刀刀身上的血迹。动作从容,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厮杀,以及脚下那个濒临崩溃的敌人,都与他无关。
飞鸿彻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