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徐峰带领的队伍,在距离飞鸿等人约二十米的地方,整齐地停了下来。双方隔着一段空旷的街面,遥遥对峙。
一边是黑压压、喧嚣混乱的五百余人,一边是整齐肃穆、沉默如铁的五十余人。对比鲜明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飞鸿斜睨着徐峰,用雪茄指了指他,以一种居高临下、充满蔑视的语气,拖长了声调说道。
“哟,这位就是铜锣湾新上位的峰哥吧?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。排场不小嘛,这身行头,够气派。怎么,钱带来了吗?七十万,少一个子儿,你那辆宝贝车,明天可能就变成零件,散落在香江各个角落了。”
他故意把陈浩南提到的五十万加到了七十万,既是坐地起价,也是一种羞辱和试探。
他觉得自己有绝对的底气,十比一的人数差距,就是他最大的筹码。
徐峰没有立刻回答,他的目光先是缓缓扫过飞鸿身后那黑压压、眼神不善的人群,然后才落在飞鸿那张写满得意和挑衅的脸上,最后,目光在小结巴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钱?”
徐峰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但在寂静的街头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。
“我为什么要带钱来?”
他抬起手,指向飞鸿身边的小结巴,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“车,是她偷的。我今天来,是来拿回我的东西。顺便,让她给我赔罪,磕头认错。再把车完好无损地还给我。
这件事,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。”
这话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天经地义。直接无视了飞鸿的敲诈,将矛头直指偷车贼小结巴,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——赔罪、磕头、还车。
飞鸿愣了一下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夸张地掏了掏耳朵,然后和身边几个心腹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徐峰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?跟我这儿说梦话呢?赔罪?磕头?还车?你他妈看清楚,这里是谁的地盘!看看我身后有多少兄弟!”
他猛地收起笑容,脸色一沉,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