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搁?放心,他一定会来。我倒是要看看,这个最近风头挺劲的铜锣湾新人,到底有几斤几两,敢跟我飞鸿叫板。”
他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,对那辆保时捷也势在必得。五十万?那只是开胃菜。
他要的,是借此机会,狠狠踩下洪兴这个新冒头的家伙,打响长乐帮和他飞鸿的名号,顺便,说不定还能从徐峰身上榨出更多油水。
他话音刚落,街道的另一头,与繁华主干道相连的岔路口,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整齐的引擎轰鸣声!不是汽车,更像是很多辆摩托车同时发动,但又有些不同。
紧接着,在昏黄路灯与远处霓虹的映照下,一群人,迈着整齐而沉稳的步伐,从那条岔路里鱼贯而出,在跑马街的街口迅速汇合,然后,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,沉默而坚定地朝着长乐帮众人所在的方向,踏步而来!
没有喧哗,没有叫骂,只有整齐划一、沉重有力的脚步声,踏在空旷的街面上,发出“咚、咚、咚”的闷响,仿佛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口。
飞鸿脸上的倨傲瞬间凝固,嘴里的雪茄也忘了抽。
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,眯起眼睛,死死盯着那支突然出现的队伍。
小结巴也看得有些发直,小嘴微微张开。
就连原本嘈杂喧闹、充满不屑的长乐帮人群,也在这支队伍出现后,诡异地安静了一瞬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,带着惊疑、诧异,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不安。
这支队伍,人数看上去远不及长乐帮这边黑压压的一片,粗略估计只有五六十人。
但他们的气势,却截然不同!
清一色的黑色西装,里面是挺括的白色衬衫,没打领带,领口松开一粒扣子。
每个人都剃着精神利落的短发,脚下是结实的皮鞋或军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