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声的屈辱感和对山鸡的愧疚。
他站起身,走到山鸡面前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给了他一个兄弟间的拥抱。
“山鸡,委屈你了。”
陈浩南的声音有些低沉,但很坚定。
“你放心,你的打,不会白挨。今天这笔账,我陈浩南记在心里了。
等澳岛的事情办好,等我扎职红棍,拿到应有的地位和权力……”
他松开山鸡,目光扫过巢皮、大天二、包皮、焦皮每一张愤懑的脸,一字一句,如同发誓般说道。
“我一定让徐峰,连本带利,十倍、百倍地还回来!我要让他知道,在铜锣湾,谁才是大哥!动我陈浩南的兄弟,就要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价!”
“南哥!”
巢皮等人被陈浩南话语中的决绝和寒意感染,齐声应道,心中的憋屈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“好了,先送山鸡去包扎一下。”
陈浩南挥挥手,恢复了冷静。
“今晚的事,谁都不要说出去。
就当徐峰没来过。我们,等着看戏就好。我倒是要看看,他徐峰丢了韩宾送的车,又被我堵了回去,接下来,能玩出什么花样。长乐帮飞鸿,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众人点头,簇拥着山鸡,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卡座。酒吧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有破碎的酒瓶和地上的点点血迹,诉说着刚才那不愉快的交锋。
与此同时,徐峰已经坐上了一辆出租车,报出“黑玫瑰夜总会”的地址后,便靠在后座上,闭上了眼睛。
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表面上,他是在闭目养神,但内心深处,并不平静。
陈浩南的强硬和算计,山鸡的嚣张,都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,退让和妥协只会换来更多的得寸进尺。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