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别说拿回车,你就是出一百万,也别想拿回去一根毛!而且,以后在铜锣湾,有你好看!”
徐峰一直没怎么正眼看过山鸡,觉得这就是个仗着陈浩南势头的聒噪小丑。
之前看他上蹿下跳,是给陈浩南留几分薄面,也是懒得跟这种角色计较。
但这次,山鸡的话越说越难听,态度越来越猖狂,仿佛吃定了他徐峰在陈浩南的地盘不敢发作。
忍了这么久,徐峰觉得,是时候给这只烦人的“山鸡”紧紧皮了。
就在山鸡唾沫横飞、说得最起劲的时候,徐峰动了。
他的动作并不算特别快,但极其突然,毫无预兆。
就在山鸡最后一个“看”字刚刚出口的瞬间,徐峰一直放在桌下的右手,如同毒蛇出洞般猛地探出,一把抓住了桌上一个还没开封的啤酒瓶的瓶颈。
然后,在陈浩南、大天二、巢皮、包皮等人惊愕、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目光注视下,徐峰手臂抡圆,将那瓶厚重的啤酒瓶,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山鸡那颗还在晃荡、唾沫横飞的脑袋上!
“砰——哗啦!”
一声沉闷的爆响,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,在寂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啤酒瓶在山鸡头顶炸开,褐黄色的酒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,瞬间涌出,顺着山鸡的头发、脸颊流淌下来。与此同时,一道刺目的鲜血,也从山鸡被砸中的额角迅速渗出,和酒液混在一起,显得狼狈不堪。
山鸡被这突如其来、势大力沉的一下砸懵了,整个人晃了晃,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流血的额头,眼睛因为疼痛和震惊而瞪得溜圆,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峰,仿佛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敢在这里、在陈浩南面前动手打他。
这一下,完全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!
谁也没想到,在明显处于人数劣势、身处对方地盘的情况下,徐峰非但没有服软,没有争辩,反而如此果决、如此凶狠地直接动了手!目标还是陈浩南最亲近的兄弟之一——山鸡!
短暂的死寂之后,卡座周围瞬间炸开了锅!
“我挑!”
“山鸡!”
“徐峰你找死!”
巢皮、大天二、包皮三人几乎是同时怒吼出声,猛地从座位上弹起,脸上充满了惊怒。
巢皮顺手抄起了桌上的烟灰缸,大天二抓起了另一个酒瓶,包皮则从后腰摸出了一把弹簧刀。
“啪”地一声弹出雪亮的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