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南在中间作保,这点面子,飞鸿应该还是会给的。”
他看向徐峰,语气放缓,带着一种“我为你好”的意味。
“徐峰,我知道你刚上位,需要立威。
但长乐帮在湾仔也算地头蛇,真闹起来,就算你能赢,损失也不会小。
而且,为了一个女人偷车的事,搞到两大帮派开战,传出去,外面的人也会说你小题大做,不够大气。
不如,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,我保证把车完好无损地给你拿回来,让阿细当面给你赔罪,再让飞鸿摆几桌和头酒,大家一笑泯恩仇,如何?”
陈浩南这番话,看似在调解,实则处处在替小结巴和长乐帮开脱,将“偷车”轻描淡写为“手脚不干净”,将飞鸿的敲诈说成是“贪心”,将徐峰准备采取的强硬行动定性为“小题大做”、“不够大气”,
最后提出一个看似折中、实则完全偏向对方的解决方案——车还你,人道个歉,再吃顿饭,就算了。
至于徐峰被偷车、被敲诈的面子和损失,只字未提。
而且,他话里话外,点明自己和“阿细”有交情,暗示这件事他管定了,让徐峰看在他的面子上,退一步。
同时,也隐晦地提醒徐峰,刚上位,根基不稳,不宜树敌过多,尤其是为了一件“小事”。
徐峰静静地听着,直到陈浩南说完,手里的烟也刚好燃尽。
他将烟蒂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,发出轻微的“嗤”声。
然后,他抬起头,迎上陈浩南等待答复的目光,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浩南。”
徐峰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你的‘好意’,我心领了。
不过……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如刀,直视陈浩南的双眼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。
“车,是我的。规矩,也是我的。小结巴偷了我的车,飞鸿敲诈到我的头上。
这件事,从一开始,就和你陈浩南,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“至于怎么处理。”
徐峰顿了顿,嘴角那丝笑意变得冰冷而危险。
“我自有主张。
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说完这番话,卡座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徐峰独自一人,身处陈浩南经营多年的“大富豪”酒吧,周围是陈浩南和他几个最信任、最能打的兄弟,但他心里却没有丝毫惧意。
这份底气,并非完全来自对自身武力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