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摆出什么花哨的起手式,只是微微弓身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锁定陈浩南,以及他身后的巢皮和大天二,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,充满了危险的气息。
飞全则稍稍落后骆天虹半个身位,双手自然下垂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后腰的短刀,随时可以出鞘。
他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跳脱,只有一片冰冷的警惕,目光扫过陈浩南四人,如同在评估猎物的弱点。
“陈浩南。”
骆天虹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桀骜和冷硬。
“今晚这件事,各凭本事。巴闭的人头,现在是我们峰哥的。你办事不利索,怪得了谁?”
飞全也嗤笑一声,接口道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拱火的味道,他上前半步,几乎与陈浩南脸对脸,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展露无疑。
“就是,自己没本事留住,被人抢了功劳,就想动手?洪兴的规矩,什么时候变成谁嗓门大谁有理了?不服气啊?”
他歪了歪头,眼神挑衅地在陈浩南和他身后几人脸上扫过,刻意拖长了语调。
“不服气,那就开干咯。
看看今晚,是谁横着从这条街出去!”
话音未落,洗浴中心那扇厚重的旋转门再次急促转动,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低呼,陈浩南带着巢皮、大天二等人,略显狼狈地冲了出来。
他们身上还带着洗浴中心特有的湿热气息,头发也有些凌乱,脸上混杂着惊疑、愤怒和一丝未能得手的懊恼。显然,里面的变故发生得太快,他们接到风或者察觉不对赶出来时,一切已经尘埃落定。
“南哥!”
包皮最先看到门口对峙的场面,尤其是地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、但显然已经没救了的巴闭,以及站在巴闭尸体旁,气定神闲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笑容的徐峰三人,他心头一沉,失声叫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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