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笑。

至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笑。

那弧度很冷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，一丝掌控局面的漠然，还有一丝……邪气。

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罂粟，美丽，却充满了致命的危险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只是扼住巴闭脖子的右手，五指，猛地向内一收！更加用力地一捏！

“咔嚓！”

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、软骨碎裂的闷响，从巴闭的脖颈处传来。巴闭原本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，骤然一僵，最后一点残存的生机，如同风中的残烛，被这无情的一捏，彻底掐灭。

他暴突的右眼，最后一丝神采也彻底涣散、凝固，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。抓挠徐峰手腕的双手，无力地彻底垂落。壮硕的身躯，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皮囊，彻底软倒，全靠徐峰扼住脖子的手，才没有立刻瘫倒在地。

徐峰这才像是扔垃圾一样，松开了手。

“噗通。”

巴闭的尸体，沿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落，瘫软在墙角，脸上那道恐怖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，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着，死状凄惨而狰狞。

就在这时，一直悄然关注着这边动静的飞全，如同一个最贴心的影子，从旁边快步上前，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条折叠得整整齐齐的、洁白的方手帕。
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动作熟练而自然，将手帕递到了徐峰那只沾满鲜血的右手边。

徐峰看也没看，很自然地接过手帕，慢条斯理地，开始擦拭右手上沾染的、尚且温热的血迹。

他的动作很仔细，从指缝到手背，再到手腕，每一处都不放过，仿佛那不是杀人的血污，只是不小心沾上的脏水。洁白的方手帕迅速被染红，变得刺目。

擦干净右手，徐峰这才弯腰，蹲下身，用还算干净的左手手帕一角，轻轻盖在了巴闭那张血肉模糊、死不瞑目的脸上。

白色的手帕，迅速被渗出的鲜血浸透，勾勒出下面面部狰狞的轮廓。

这个动作，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，仿佛在为死者做最后的“整理”，又像是在抹去自己与此事最后的、表面的联系。

【叮！新手引导任务“投名状”完成。】

【任务评价。干净利落，一击必杀。充分利用环境与信息，达成目标。】

【任务奖励发放。体魄淬炼一次。】

冰冷的系统提示音，准时在徐峰脑海响起。

几乎在提示音落下的同时，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温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