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都更让人心底发寒。
他左手,握着那片从打火机上掰下的、边缘闪烁着寒光的薄钢片,随意地抬起,仿佛只是要拍一拍巴闭那因为恐惧和窒息而扭曲涨红的脸颊,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轻佻。
“十万?二十万?”
徐峰开口了,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淡淡的、近乎嘲讽的笑意,在这嘈杂又死寂的街头边缘,清晰地传入巴闭的耳中,也传入刚刚冲出旋转门的陈浩南等人耳中。
“巴闭哥,你的命,就值这点?”
话音未落,那抬起的手,那夹着锋利钢片的手,已经轻飘飘地、却又快如闪电地,按在了巴闭凑近的、满是血污和汗水的脸颊上。
不是拍。
是“抹”。
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,轨迹短促得如同情人的抚摸。
但下一秒——
“嗤啦——!”
令人头皮发麻的、利刃切割皮肉和软骨的闷响,伴随着巴闭陡然拔高、却只发出半声就戛然而止的惨嚎,骤然响起!
徐峰的左手,从巴闭的左侧颧骨位置切入,以一种稳定得可怕的速度和力道,横向一抹,划过鼻梁,直到右侧脸颊!钢片边缘细密的锯齿,在划过皮肉时,带来了可怕的撕裂效果!
巴闭的左脸,从颧骨到嘴角,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、皮肉狰狞外翻的恐怖伤口!鲜血,如同拧开的水龙头,瞬间狂涌而出,糊住了他半张脸,甚至溅射到了徐峰的手腕和袖口上。
他的鼻梁骨也在那一抹之下,发出了轻微的碎裂声,整个鼻子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塌陷下去。剧烈的、远超脖颈勒伤的痛苦,让巴闭的大脑一片空白,惨叫声被涌出的鲜血和碎骨堵在喉咙里,只剩下“咕噜咕噜”的血泡声。
他剩下的那只完好的右眼,瞬间被无边的恐惧、剧痛和难以置信的茫然所充斥,死死地、空洞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徐峰那张平静无波的脸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