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巴闭必须死在你手里！要是……要是他们碍事……”

他眼中寒光一闪，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，袖口边缘，一点冰冷的金属光泽极快地掠过。

“连他们一起解决了！趁他们在里面，目标也是巴闭，未必有防备。做了他们，巴闭的功劳是我们的，大佬B就算知道，只要事情做得干净，结果已定，他也不会为了几个死人为难我们！”

骆天虹的提议简单、直接、血腥，充满了江湖草莽解决问题最典型的方式。飞全没说话，但微微绷紧的身体和同样变得锐利的眼神，表明他并不反对这个提议。

对他们而言，徐峰才是大哥，陈浩南是竞争者，更是潜在的敌人。在向上攀爬的路上，清除障碍，天经地义。

徐峰的目光终于从远处收回，落在了骆天虹那张因为激动和杀意而有些微微泛红的年轻脸庞上。骆天虹的话，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，打破了他内心短暂的纷乱思绪，也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凶悍与决断。

是啊，瞻前顾后，患得患失，有什么用？这是在香江，是在铜锣湾，是在你死我活的社团边缘！退一步，可能就是万丈深渊。

他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潮湿而微凉的空气，那空气中混合着灰尘、香水、食物和隐约的腐败气息，是这座都市特有的味道。

然后，他屈指，将指间那早已燃尽的烟蒂轻轻一弹。橙红色的微弱光点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，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发出“嗤”地一声轻响，熄灭了。

他抬起脚，穿着硬底皮鞋的脚，稳稳地、用力地碾在了那截烟蒂上，来回拧动，仿佛要将某种犹豫、某种顾虑也一并碾碎。

“陈浩南？”

徐峰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异常清晰平静，在这嘈杂的街边，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，传入骆天虹和飞全的耳中。

“我什么时候，需要把他放在眼里了？”

这句话语气平淡，没有刻意的昂扬，也没有虚张声势的凶狠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与漠然。仿佛陈浩南和他那班兄弟，真的只是路边可以随意拂去的尘埃。

这种平静之下的霸气，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力量。

骆天虹和飞全精神同时一振，看向徐峰的眼神更加炽热。

就是这种气质！

两年前，他们就是折服于徐峰这种平时低调隐忍，一旦决定动手便狠辣果决、思维清晰的气质，才心甘情愿跟着他。徐峰的“狠”，不只是对敌人，某种程度上，对自己更甚。

他能蛰伏，能忍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