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服“零”后，京海大学表面看着风平浪静，可地下实验室的全息屏幕，却常年亮着刺眼的红光，像一块悬在头顶的烙铁，沉甸甸压在两人心头。

李肖遥俯身指着地图上的红区，眉头拧成一团，神色是少见的凝重：“梓沁，你看，上次零撕裂空间之门后，咱们这片的空间薄膜直接薄了40%，就跟被砸裂的镜子似的，看着没碎，实则早不密封了。”他说话时，胳膊肘不经意蹭到唐梓沁的胳膊，两人都顿了一下，又很快收回注意力，继续盯着屏幕分析，只是耳尖都悄悄泛起一丝浅红。

唐梓沁盯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能量波峰，指尖轻轻点在屏幕边缘，语气依旧冷静，却悄悄往李肖遥身边挪了挪，方便看得更清楚：“也就是说，不用像零那样的高阶存在动手，随便来个能量湍流、低阶异界生物撞一下，都能钻进来？”

“对，这就是裂隙常态化。”李肖遥点头，刻意往她身边凑了凑，方便两人一起查看屏幕，指尖无意识擦过她的手背，像被烫到似的飞快收回，强装镇定地补充，“以前是有人撬锁闯进来，现在是墙皮掉了，老鼠乱窜，再不赶紧修补，迟早要出大麻烦。”

那个寒假，唐梓沁和李肖遥都没回家，默契地选择守在学校。他们带着古斯塔夫和零，在地下没日没夜赶工，搭建“多维空间稳定阵列”——唐梓沁负责计算每一个空间薄弱点、构建精准数学模型，累了就靠在椅背上歇会儿，李肖遥总会默默递上一杯温好的水，轻声提醒她“歇十分钟再弄”；李肖遥负责物理部署，利用零的高维特性和古斯塔夫的灵能安装微型稳定器，遇到难题卡壳，唐梓沁不用他开口，就会凑过来一起推演，指尖偶尔碰到他的手背，两人便会心一笑，所有难题仿佛都迎刃而解。

整个大一下学期，他们成了京海大学最隐蔽的“隐形守护者”，没人知道，那些诡异的小意外，都是他们悄悄摆平的：

3月，食堂下水道突然钻出来一只熔岩界的小火蜥蜴，浑身冒着火，吓得学生尖叫逃窜，古斯塔夫一翅膀就把它拍晕，李肖遥随手将它改造成实验室的恒温热源，转头跟唐梓沁笑着说：“以后你熬夜建模，手就不会冻得发僵了，算给咱们实验室添个实用装备。”

4月，图书馆飘来一团致幻迷雾精，不少学生陷入幻觉，唐梓沁敲出一道声波公式，瞬间把迷雾精拆成了无害水蒸气，李肖遥站在她身边，眼底满是骄傲：“也就你，能把公式玩得这么溜，换别人早慌神了。”

5月，几次空间震颤，都被稳定阵列自动抵消。

这些麻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