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,这种机密,也就你能直接调阅。我现在就把实时数据同步到你的灵讯令牌上。”
说着,他眼角余光瞥见唐梓沁的小动作——她看似站得笔直,手指却在偷偷绞着衣角,眼神也飘来飘去,跟个闯了祸、不敢回家找家长的学生似的。
“沁姐?”李肖遥忍不住凑过去,“你犹豫啥呢?赶紧联系啊,再晚封印该撑不住了。”
唐梓沁身子一僵,脸颊飞快掠过一丝红晕,声音压得低低的,跟蚊子哼似的:“那个……李肖遥,你说,我是不是太久没给师父请安了?”
“哈?”李肖遥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上次联系昆仑,不会只有开学报平安那一次吧?”
唐梓沁掰着手指头,越算越心虚,声音都快没了:“好像是的……九月一号入学报了句‘到学校了,放心’,到现在……快俩月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李肖遥一口咖啡喷在屏幕上,赶紧擦了擦:“俩月?沁姐!”
“你这哪儿是太久没联系,分明是有了新朋友,忘了老师父!怪不得你迟迟不掏令牌,是怕师父念叨你,才上学俩月就野得没影了吧?”
一旁刚缓过劲的该隐,捂着胸口凑过来,不嫌事大:“啧啧,没想到堂堂昆仑天骄,在外边说一不二,收拾我们跟玩似的,居然怕师父唠叨?”
“要不我帮你打?反正我当反派当惯了,挨骂也不怕。”
“一边去!”唐梓沁瞪了他一眼,故作镇定地捋了捋刘海,嘴硬道,“谁怕了?我这是战略性沉默!我忙着适应大学、管你们这几个麻烦货、护着同学,师父日理万机,我这点小事,他犯不着动怒吧?”
“再说了,我才大一,适应环境很正常。”
嘴上说得硬气,她还是深吸一口气,跟要上刑场似的,从怀里摸出一枚温润的白玉令牌——那是昆仑弟子的身份象征,也是联系本部的灵讯器。
“算了,死就死!为了全校人,挨顿骂也值!”
她咬了咬牙,指尖注入灵力,声音瞬间放软,甜得发腻:“昆仑密讯,呼叫……最最亲爱的师父大人~”
最后那一声,腻得李肖遥浑身起鸡皮疙瘩,该隐更是直接打了个寒颤。
令牌泛起淡淡的白光,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,带着点威严,又有点无奈:“沁沁,你可算想起师父了?看样子是遇到搞不定的麻烦了?才入学俩月,就撑不住了?”
听到师父声音的瞬间,唐梓沁那副高冷女神的架子,“唰”地一下就塌了。
脸上的冷意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