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过的规则。咱们要是贸然动手，说不定也会跟他们一样，变成‘失踪人口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说出了计划：“这次任务，先查影蛇的下落，再确认‘信标’还在不在。能回收就回收，不能回收……就把这里炸平，绝不能让议会的秘密泄露。现在硬闯不行，咱们得借外力。”

与此同时，图书馆地下三层，一间被改造成“补习室”的特藏室里，气氛跟广场上截然不同，却透着一股更诡异的平静。

影蛇穿着件印着“京海大学图书馆志愿者”的绿色马甲，鼻梁上架着副厚厚的老花镜——那是李肖遥特意给做的禁灵眼镜，能压制他的灵力。他坐在堆满书本的桌子前，手里握着毛笔，一笔一划地抄写着《图书馆员工守则》，字迹工整得跟印刷体似的，脸上没有半点往日的阴鸷，只剩麻木的认真。

旁边的血手长老，曾经凶名赫赫，此刻却穿着套宽松的太极服，跟着录音机里的节奏，慢悠悠地做着第八套广播体操，动作标准得能当示范。他额头上渗着细汗，眼神里没了往日的狂热，反倒透着一股诡异的平和。

“影蛇，今天第五十遍抄完了，不错，比昨天又工整了点。”一个穿着管理员制服的男人（龙组精锐伪装）走过来，翻了翻他手里的本子，语气里满是欣慰，“唐小姐说了，等你能彻底收了杀气，就放你出去。看你这进度，快了。”

影蛇推了推老花镜，下意识地应道：“谢谢老师，我会继续努力的。我觉得守则里说的‘文明借阅’，确实有道理，以前我太急躁了。”

血手也停下动作，擦了擦汗，认真地补充：“广播体操也挺好，练完浑身舒服，再也不想动刀动枪了。老师，明天我能不能加练一套眼保健操？我觉得眼睛有点干。”

管理员憋着笑，点了点头：“可以。对了，明天要做PPT汇报，影蛇你准备好《论图书馆防火的重要性》，血手你把那套防火版广播体操再练熟点，别出错。”

两人齐声应道：“知道了！”那模样，比学校里最听话的三好学生还要乖巧，看得旁边另一个管理员偷偷撇嘴——这改造，也太彻底了点，以前的大魔头，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。

校外的临时据点里，三个圣徒正围着一张京海大学校园地图，脸色都不太好看。他们试过各种秘法，都没能感应到影蛇和血手的气息，就好像这两个人从来没在世上存在过一样。

“完全屏蔽，根本找不到半点痕迹。”美杜莎皱着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，“难不成这里有异界入口，把他们吸进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