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唐梓沁走了下来。
那一瞬间,原本灯火辉煌的帝豪会所门口,仿佛突然被一轮清冷的明月照亮,周遭所有的霓虹与奢华都黯然失色。
她没有穿那些名媛贵妇们趋之若鹜的晚礼服,也没有施半点粉黛。
她只是身着一袭简单至极的月白色长裙,布料看似朴素,却在夜风中流转着如水波般的柔光,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如梦似幻。
一头如墨的黑发未加任何修饰,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随意挽起,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,随风轻扬,平添了几分慵懒与出尘。
然而,真正让人窒息的,是她的容颜。
那是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。肌肤胜雪,晶莹剔透得仿佛吹弹可破,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冷玉光泽。眉如远山含黛,不画而翠;眼似寒星坠水,清澈中透着睥睨天下的淡漠。鼻梁挺秀,唇若点朱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,既像是俯瞰众生的神女,又像是误入凡尘的谪仙。
她不需要任何珠宝点缀,因为她本身就是这世间最耀眼的珍宝。
她静静地站在那里,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看不见的清辉,将世俗的尘埃统统隔绝在外。
那种气质,不是刻意营造的高冷,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自信与纯净。
在这群衣着光鲜、满身铜臭味的宾客眼中,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绝世白莲,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,生怕呼吸重了都会惊扰了这份美好。
唐梓沁无视了周围那些嫉妒的目光,她微微抬眸,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眼眸淡淡扫过众人,声音清冷如碎玉投珠,却清晰地传入保安耳中:“告诉叶沧海,唐梓沁到了。”
“叶老先生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?”安保队长冷笑一声,伸手就要去推唐梓沁的肩膀,“赶紧走,要是再纠缠,别怪我不客气!”
周围几个刚到的宾客也投来了戏谑的目光,窃窃私语:
“哪来的野丫头,敢来帝豪闹事?”
“估计是脑子不清楚,想找叶家攀关系吧。”
“哈哈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打扮,真是笑死人了,叶家岂是她能进的?”
唐梓沁没有理会这些嘲讽,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,像是看一群聒噪的苍蝇。
“我说了,让开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,仿佛来自九幽之下。
“哟呵?还敢横?”那安保队长恼羞成怒,手腕一翻,竟然掏出了一根电击棍,对着唐梓沁就捅了过去,“给我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