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安全员惊恐地问。
老赵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声音发颤:“不知道啊!刚才那根悬空的钢梁突然就断了,正好砸在大山身上!这……这是意外,绝对是意外!”
然而,在无人注意的阴影角落里,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对着耳机低声说道:“目标已‘重伤’,鱼已入网。可以收线了。”
晚上七点,医院急诊室外。
林小雨跌跌撞撞地赶来,鞋跑丢了一只,裤脚全是泥水。她抓住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,声音嘶哑:“医生!我哥怎么样?他怎么样了?”
医生摘下口罩,神色凝重:“命保住了,但右腿粉碎性骨折,神经受损严重。后续需要多次手术和漫长的康复期,费用保守估计……至少五十万。而且,如果恢复不好,这辈子可能都要坐轮椅。”
“五十万……”林小雨眼前一黑,差点瘫倒在地。
她们家是普通的工薪家庭,父母早逝,全靠哥哥打工供她上学。别说五十万,就是五万,现在也拿不出来。
“医生,求求你,先救救我哥,钱我会想办法的……”林小雨哭着哀求。
“医院有规定,必须先缴费。”医生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林小雨无助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。就在这时,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抬起头,看到一个穿着定制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男人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,气场强大,与这混乱的急诊室格格不入。
“林小雨同学?”男人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我是秦氏集团法务部的负责人,姓王。关于你哥哥林大山的工伤事故,我们代表公司来表示慰问。”
“秦氏集团?”林小雨猛地站起来,眼中燃起一丝希望,“是我哥工作的公司吗?那医药费……”
“林同学,别急。”王经理打断了她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“关于这次事故,我们的初步调查结果显示,这是一起‘人为责任事故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小雨愣住了。
王经理指着文件上的一行字,声音低沉:“调查显示,是你哥哥林大山违规操作,且在工作期间精神恍惚,导致了钢梁断裂。按照公司规定和法律法规,这不仅属于个人全责,公司还要追究他造成巨额财产损失的责任。”
“不可能!我哥从来不会违规!他是为了赶工期才……”林小雨激动地反驳。
“证据都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