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。”
唐梓沁语气没有半分波澜。
随手一挥。
一道无形劲气掠过。
“啊——!”
苏浅浅惨叫一声,捂着左臂倒地翻滚,疼得浑身抽搐。
骨头未断,但整条手臂彻底失去知觉,跟废了没两样。
“这是教训。”
唐梓沁淡淡开口,“再有下次,断的就是脖子。”
做完这一切,她理了理衣角,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一点灰尘。
看着满地狼藉、一群瑟瑟发抖的所谓精英,她眼中只剩厌倦。
“会议结束。”
说完,转身走向门口。
路过雷虎时,脚步微顿,丢下一句:
“想恢复手臂,去后山静坐三日,静心养气,或许还有救。
别被名利迷了本心,好自为之。”
雷虎浑身一震,挣扎着爬起,对着那道背影深深躬身:
“谢……前辈指点!”
这位曾经傲视群雄的兵王,这一刻,彻底心服口服。
大门推开,阳光倾泻而入。
唐梓沁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只留下一屋子惊魂未定的人,和一个即将传遍京大的传说。
从这天起,京大私下里多了一句让人头皮发麻的话:
宁惹阎王,莫惹唐梓沁。
阎王索命,还讲顺序。
而她,想让你疼,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