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惨,千丈妖躯上布满了拳印、掌痕,许多地方的羽毛被撕掉,露出焦黑的皮肉,三只利爪有两只有些扭曲,气息比起开战前衰弱了近三成,眼中虽然凶光依旧,但深处已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丝疲惫与……惧意!
它身为金仙,法力近乎无穷,恢复力也极强。
但与这玄仙中期的小子激战数十日,比拼肉身、神通、术法这些自身根本,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,反而隐隐被压制!
这简直颠覆了洪荒修炼界的常识!
此子功法之强横,根基之深厚,神通之玄妙,远超它想象。
再加上那方威能不俗的玄黄大印,以及对方那双能看破虚妄的奇眼……这绝非寻常散修,甚至不是普通大教弟子能有的底蕴!
难道……踢到铁板了?
招惹了不该惹的存在?
一念及此,火鸦心中的退意如同野草般滋生。
它虽然贪婪,但更惜命。
为了一处已经被搜刮过的洞天,与这样一个深不可测、背景可能吓人的敌人死磕,似乎并不划算。
想到这里,火鸦眼中凶光稍敛,勉强提气,做出一副居高临下、悲天悯人的模样,开口道:“哼!
没想到你这小辈,倒有几分本事。
本太子念你修行不易,能有此成就也算难得。
今日便大发慈悲,放你一条生路。
将那洞天中所得之物留下大半,速速离去吧!
本太子既往不咎!”
它自觉这番说辞,既保全了颜面,又给了对方台阶下,还能拿到部分好处,已是“宽宏大量”。
然而,弥勒闻言,只是静静地看着它,脸上非但没有如释重负或感激,反而露出了一丝极为明显的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之事的表情。
“放我离去?
既往不咎?”
弥勒轻轻摇头,语气平淡,却带着刺骨的嘲讽,“你这扁毛畜生,前倨后恭,见势不妙便想抽身,还要贪图我的宝物?
天底下,哪有这般好事。”
火鸦被弥勒毫不留情的嘲讽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恼羞成怒:“小辈!
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
本太子……”它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弥勒的动作打断。
只见弥勒不再看它,而是抬起了左手,手腕上那串一直不起眼、仿佛只是装饰的晶莹念珠,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星辉!
“既然你找死,那便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