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跟你是兄弟啊!
等奎因大人一回来,他一定得狠狠告这混蛋一状!
古德像是没瞧见他那点小心思,把人拉到一旁,声音又压低了几分。
“不过啊,老兄,你也别担心。”
“囚犯我只是借去用一阵,用完了会还回来的。”
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眼神意味深长。
“只是有件事,我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这么多囚犯突然离开采石场,上头真要认真查下来,第一个倒霉的,多半就是你这个看守长。”
巴巴努基背脊一凉,寒意顺着尾椎骨一下窜到头顶。
对啊!
这事一旦捅出去,不管古德以后怎么样,他肯定先完蛋。
古德笑得更和气了,像极了会替人着想的好朋友。
“所以啊,巴巴努基老兄。”
“你肯定会想办法把这事盖住的,对吧?”
“你也不想让奎因知道,你这边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吧?”
巴巴努基嘴唇发白,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。
最后,他只能僵硬地点头。
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。
是魔鬼。
绝对是魔鬼。
采石场的广场上,天色阴沉,风里都是碎石和灰尘的味道。
鞭子抽在地上的脆响,一声接着一声。
“动作快点!”
“谁敢磨蹭,今天就别想活!”
“嘎嘎嘎,老实点,等会儿有大人物要来!”
狱卒们吆喝着,驱赶着一大群囚犯往广场中间聚。
那些囚犯一个个灰头土脸,衣衫破烂,眼里全是惶惶不安。
这种事他们并不陌生。
尤其是奎因来的时候,最喜欢拿他们寻开心。
折磨、戏耍、凌辱,像对待牲口一样。
这些年死在那座表演舞台上的囚犯,已经多到数不清了。
副看守长戴夫戈快步上前,低头汇报。
“巴巴努基大人,一千名囚犯已经全部集结完毕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巴巴努基阴着脸,嗓音听起来格外沉闷。
“把船准备好,把这些囚犯全都送去白舞。”
“送去白舞?”
戴夫戈一听,脸色立刻变了。
他额头冒出冷汗,只能硬着头皮提醒。
“巴巴努基大人,一口气送走这么多人,采石场的活怕是会出问题啊。”
“这是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