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港友师傅,我跟你说实话吧。”
“这座温泉旅馆,其实不是我的,是狂死郎老大的产业。”
“是他专门委托我来找你的。”
“狂死郎老大?!”
港友眼睛一下瞪圆。
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花之都这么大一座城,真敢不给狂死郎老大面子的人,掰着手指头都数不出几个。
更别说,狂死郎老大在外头的名声,向来是讲义气、重规矩,谁提起都得竖个大拇指。
可话又说回来,眼前这个海贼小子,会不会是在拿他寻开心?
按理说,狂死郎老大真要修宅子,也该让自家人来传话,怎么想都不该把这种事交给一个海贼来跑腿。
港友越想越不踏实,脸上的神色也跟着犹豫起来。
“怎么,还是不信?”
古德笑得特别亮堂,像是一点都不心虚。
“港友师傅,不然这样。”
“你随便叫个徒弟,去狂死郎一家那边问问。”
“就说报我的名字,是来拿建房银钱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港友嘴上没松口,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成。
这种事压根没法乱编。
要真是狂死郎一家掏钱盖屋子,那屋子最后自然就是狂死郎老大的产业。
“你先等等!”
港友最终还是没彻底放心,转头就叫了个机灵徒弟跑一趟狂死郎一家。
不管是去核真假,还是顺道把建房的钱谈下来,这一趟都得走。
等消息的时候,港友一边喝茶,一边偷摸打量古德。
越看,他越觉得离谱。
最后实在憋不住,开口问了出来。
“海贼小子,你跟狂死郎老大,到底算什么关系?”
“这个啊。”
古德慢悠悠放下手里的茶盏,唇角弯着,表情一点没变。
“我和狂死郎老大,那可是情同手足,亲得不能再亲的好兄弟啊。”
傍晚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,海风带着咸味吹过甲板。
古德已经坐上返程的百兽海贼船,准备回鬼岛。
确认完事情没问题后,他跟港友师傅前前后后聊了不少细节,连工期都敲死了。
一个月。
这个时限听着不长,可对那帮手艺老辣的匠人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压力。
要不是为了把房子做得更细、更漂亮,他们甚至半个月就能给你整完。
再加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