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”

过了很久，昊辰才慢慢睁开眼。

他眼里的亮光一闪而过，紧跟着便被一抹失落取代。

如果还能再来几尊准帝给他吞噬，或许他就能顺势撞开大罗金仙巅峰那层壁障。

可北斗这地方，除去那几个老不死，外面几乎已经找不到准帝。

剩下的，也只能去生命禁区里翻。

“爹爹~”

就在这时，混沌天女的声音轻轻传了过来。

昊辰一听这称呼，肩膀都下意识绷了一下。

虽然他心里早就猜出了彼此的关系，可真被当面这么叫，还是浑身不自在。

现在场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
更别说，他无论前世还是今生，在这种事情上都没半点经验。

最关键的是，突然冒出来的还不是个奶娃娃，而是个已经长成的大姑娘。

这感觉，怎么想怎么别扭。

“咳……你先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昊辰沉默片刻，才清了清嗓子，勉强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。

他的目光落到混沌天女身上，心里却压着一大堆问号。

有太多地方，他始终想不通。

在他原本的判断里，当年那件事一出，就算后来自己救好了混沌女帝的伤，对方也只会更恨他。

按那女人的性子，没把他生撕了都算脾气好。

就算后来真的有了孩子，混沌女帝多半也不会把他这个爹的事告诉孩子。

更别提让女儿主动认他。

可如今，混沌天女不但一眼就认出了他，态度里还没有半点敌意。

这事怎么看都不正常。

混沌女帝喜欢上了自己？

昊辰脑子里刚冒出这念头，就差点把自己先逗笑。

他再自恋，也不至于自恋到这种地步。

混沌女帝不狠狠干死他，已经算奇迹了。

喜欢他？

根本不可能。

“事情是这样的，爹爹……”

混沌天女轻轻开口，把当年的前因后果一点点说了出来。

她声音不高，却很稳。

只是每说一句，昊辰的脸色就变一分。

震惊，疑惑，压抑，怒火，轮流从他脸上掠过。

等到整件事都听完，他整张脸已经彻底阴沉下来，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

“生命禁区那帮杂碎，都该死！”

昊辰声音发寒，一字一顿，像刀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