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利多的眼睛，只是冷冷扯了扯嘴角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但那股恶心的大蒜味，我估计一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
说完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露出一丝带着怀疑的神情。

“你提哈利干什么？”

“这件事，和哈利也有关系？”

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。

摄神取念里，他没看出异常。

只看到一个愤怒、警惕、充满疑问的小巫师。

还有对真相的强烈渴望。

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个成年人。

他还可以强压过去。

如果是罗恩那种脑子不怎么拐弯的孩子。

他也能糊弄。

可沃恩不一样。

几次接触下来，邓布利多早就知道，这孩子不好骗。

沉默片刻后，他叹了口气。

“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，沃恩。”

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
“但我希望你能保密。”

“放心。”

沃恩面无表情。

“我嘴很严。”

那些秘密他都替人保守十一年了。

谁见他乱说过？

……

斯内普自己都不知道，自己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。

他脑子乱得厉害。

那些以为早就压下去的往事，像长进骨头里的刺，又一点点全翻了上来。

平时办公室里那股让他沉醉的药材香气，这会儿完全没法让他平静。

他眼前不断闪过一幕又一幕。

有很多年前。

他和那个绿眼睛的女孩躺在池塘边。

柳叶在风里打着转，从他们身边擦过去，像一群轻快的小鸟。

也有十年前。

同样有一双绿眼睛的女人，冰冷地躺在波特家废墟里。

他抱着那具已经凉透的身体，哭得像疯了一样。

他一直以为，那就是结局了。

虽然邓布利多总说，杀死她的那个人并没有真正消失。

可斯内普心里总觉得，那只是老头子的固执和妄想。

但今天。

他真切地感应到了。

那股属于自己旧主人的，肮脏、邪恶、令人作呕的魔力。

“轰——”

失神中，他也不知道自己错放了什么材料。

眼前的坩埚猛地窜起火来。

一锅生死水当场报废。

可斯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