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讲了一大串。
那些话里一半是道理,一半是专业词。
把学渣海格听得脑门都快大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晕乎乎地点头。
“好吧,好吧,我可以带你进去看看。”
“不过得先说好,不能进太深,不能去我觉得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像八眼蜘蛛那一带绝对不行。”
“狼人也不行。”
“还有马人,那帮家伙也不好打交道,神神叨叨的,一天到晚就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。”
海格做事一向干脆。
既然点了头,又确定沃恩今天正好有空,他立刻披上那件鼹鼠皮大衣,拿起门口那把石弩,准备马上带人出发。
“牙牙,快过来——哦!”
他话说到一半,忽然看见了窝在沃恩脚边的果果茶,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真漂亮的猫,沃恩,它叫什么?”
“果果茶。”
沃恩答了一声,又顺带补充一句。
“果果茶,别再打牙牙了,它都钻到床底下去了。”
原来刚才海格转身找东西那一会儿,果果茶已经狠狠干了牙牙几爪子。
可怜的大狗被打得抱头乱窜,最后直接躲进床底,怎么叫都不肯出来。
直到果果茶慢悠悠甩着尾巴回来,牙牙才敢探出半个脑袋。
海格一点没生气,反而还给沃恩解释。
“我一点都不奇怪,牙牙就是个胆小鬼,最会欺软怕硬。”
“不过它也挺有用,禁林里不少动物都认识它。”
于是,两人带着一猫一狗,很快进了禁林。
这片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老森林,和外面完全像两个世界。
一棵棵古木高得惊人,粗壮得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,层层树冠在头顶交织,把天都遮得严严实实。
阳光被挡掉了大半,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光斑从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地上,显得昏暗又幽深。
空气里飘着潮湿的土腥气,夹着落叶腐烂后的味道。
树干之间,还缠着一丝一缕淡淡的雾。
白天的禁林意外安静。
大多数动物还没到最活跃的时候,四周几乎没什么大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