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被扭动,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结果可能更好。”
“也可能……更糟。”
他说这话时,正看着斯内普那双黑沉沉的眼睛。
他当然不会去对斯内普用摄神取念。
他只是希望对方能从自己的
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很久,斯内普的声音才重新响起,冷得像结了霜。
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该回去备课了。”
“我很期待明天的课。”
“但愿您那位救世主,不会连他那位心思不怎么正的同学都比不过。”
话音落下,他黑色长袍一甩,衣摆带起一阵风,人已经转身大步出了门。
“谢谢你,西弗勒斯。”
“祝你好梦……”
邓布利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直到门彻底关上,办公室才又恢复了沉静。
烛火轻轻晃着,墙上的画像也都安分了下来。
他低下头,又一次把那封信拿到眼前。
那双干瘦修长的手指,慢慢摩挲过信纸上的每一个字,动作很轻,像是想把那些字都牢牢记进心里。
也不知隔了多久,他才轻声开口。
“阿芒多,你说,如果一开始我们能再多关心一点汤姆,他最后会不会变成另一种样子?”
画像里那个原本装睡的老巫师翻了个身,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谁说得准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谁又说得准呢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沃恩照样准时醒了。
昨天吃得好,睡得也踏实,他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。
寝室里的另外两个小蛇,比他想得还要识趣。
昨晚他们只是匆匆回来一趟,把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了收拾,就连夜换去了别的房间。
于是整间寝室,彻底成了沃恩一个人的地盘。
一个人独占整个房间,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,时间正好指向五点。
窗外天色还是暗的,城堡也还沉在半梦半醒的安静里。
沃恩伸了个懒腰,简单洗漱完,换上长袍,又把果果茶带在身边,这才出了门。
路过公共休息室时,他随意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