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明明亲眼看见,猿飞佐助送来时浑身烧得焦黑,离断气只差一步。
可现在,他居然自己走出来了。
而且行动完全没有问题。
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。
他身上连一条绷带都没有。
皮肤上也看不到半点烧伤留下的痕迹。
那层皮甚至嫩得像刚重新长出来一样。
仿佛白天把他送进医院时那副凄惨模样,只是一场错觉。
有人甚至忍不住怀疑,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。
就连千手柱间这样原本对卫宫士原医术很有信心的人,此刻也看得发愣。
他还专门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像是怕自己看错了。
在战国那个年代,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交战时,他见过太多人死在火遁之下。
所以他比谁都清楚,这种伤有多难缠。
“这种程度,其实不算难治。”
卫宫士原反倒没什么得意神色。
对他来说,最麻烦的不是结果,而是过程。
现在的木叶医疗忍者根本没胆量,也没经验做这种手术。
更关键的是,他们也没有足够的查克拉撑完整场治疗。
换成任何一个普通医疗忍者来,恐怕中途就会被抽干。
只有身为秽土之躯、查克拉近乎无穷的卫宫士原,才撑得下来。
更别说,他本身就做过更凶险的人体内部器官手术。
“多谢阁下救命。”
猿飞佐助神色郑重地朝卫宫士原行礼。
“谢谢前辈!”
猿飞日斩也赶忙跟着一起道谢。
“不能叫前辈。”
猿飞佐助立刻纠正自己儿子,态度认真得像是在上课。
“只喊前辈,太失礼了。”
“喊大人也不够。”
“一定要称阁下。”
在这个时代,不同称呼,本就代表着不同分量。
有人喊卫宫士原为大人,已经觉得是足够尊重。
可猿飞佐助觉得不够。
因为在更久远的时代,这个人的地位,恐怕比当今大名还高。
“不用那么较真。”
卫宫士原摇了摇头,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。
“对我来说,称呼从来不是重点。”
“嘿嘿,那前辈有绰号吗?”
猿飞日斩见父亲没事,整个人一下放松下来。
少年人的活泼劲儿也重新冒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