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我在抢救之前,给他打麻醉了吗?”
傍晚的光从走廊尽头斜斜照进来,把地面拉出很长的影子。
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慢慢打开。
卫宫士原走出来时,脸上竟带着一点微妙的惭愧。
他后面的助手脸色惨白,整个人都像受了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只看这两人的表情,在场众人的心都往下一沉。
千手柱间他们站起身时,动作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“前辈!”
猿飞日斩硬撑着往前走了两步,先主动报上了身份。
“我是猿飞佐助的儿子,猿飞日斩。”
“前辈,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……”
卫宫士原眉头轻轻一抖。
“前辈?”
少年猿飞日斩看着他,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手心都在发冷。
他最怕的,就是从对方嘴里听到最坏的结果。
“没什么。”
卫宫士原摆了摆手,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手术中间出了点小问题。”
“不过,人最后还是保住了。”
“小……问题?”
猿飞日斩的心反而更沉了。
对忍者来说,所谓的“小问题”往往一点都不小。
很多人从战场回来,命是活了,可人也残了。
难道父亲以后会……
“再等等吧。”
卫宫士原朝手术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。
“他正在里面自己穿衣服。”
“过会儿你们就能见到了。”
“多谢前辈……”
猿飞日斩先是道谢,紧接着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穿……穿衣服?”
这话什么意思。
自己的父亲不是刚刚还在生死线上吊着吗。
这种状态下,还能自己站起来穿衣服。
这合理吗。
哗啦一声。
手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“诶?”
猿飞佐助走出来的时候,先被门口围着的一大群人吓了一跳。
尤其是看到自己儿子也站在这里,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可真正被惊住的,其实是那些把他一路抬过来的木叶忍者。
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,像见了鬼一样看着猿飞佐助。
“开玩笑的吧……”
“那种伤都能救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