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马上顺着当前的局势找理由，声音压得很稳。

“眼下村子里的人心还没彻底拧成一股绳，外面的那些忍村也一直盯着木叶和火之国，谁都没安什么好心。”

千手柱间却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。

他原本温和的脸色沉了下去，眉眼间带着少见的冷硬。

“要是我到死都没法让忍界变得更好，那就是我的责任。”

千手扉间又把另一个最麻烦的人抬了出来。

“还有斑。”

这个名字一出口，气氛都像是跟着紧了几分。

“斑那边的事，我会在临死前亲手处理干净。”

千手柱间说得没有半点犹豫。

那股决意，几乎像是钉死在了地上一样，谁也挪不动。

“……”

卫宫士原安静了一瞬。

他垂了垂眼，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微妙的念头。

自己这一下，似乎推得有点太猛了。

“好。”

千手扉间慢慢合拢双手，手指间像是随时都能结出印来。

他眼角余光淡淡扫过卫宫士原，语气听起来像随口一提，实则每个字都踩得很准。

“就算将来有一天，大哥真的不在了，斑会趁机毁掉木叶，整个忍界也可能重新掉回战国时代，我也会拿命去挡。”

“不必做到那一步。”

卫宫士原几乎立刻开口拦下了他。

还好。

千手扉间主动把台阶递过来了。

即便对方不递，卫宫士原自己也准备出声把局面拉回来。

可有人先一步把台子铺好，总归会顺一些。

大概擅长算计的人，在某些时候总能莫名对上彼此的节奏。

卫宫士原微微低下视线，神色平静了不少。

“木叶的初代火影，我从你弟弟口中听过你的事。”

“他说得有一点没错。”

“你的性命，确实牵着这个时代的和平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停了半拍。

“正好。”

“我也想在这个时代多留一阵。”

“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本事，再去改变点什么。”

他说这话时，目光从在场几人脸上扫过，像是在提前提醒，也像是在打招呼。

“所以，我们接下来相处的时候，你们最好别太在意。”

“也许我会不太喜欢你们一些行事方式。”

这个能力，实在太犯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