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随手一击，就能带走不知道多少条人命。”

“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灾难。”

“也正因为如此，辉夜才一直不愿让查克拉扩散开来。”

“人类一旦得到了这份力量，最后一定会拿它去争，去抢，去满足私欲。”

“到头来，受苦的还是更多普通人。”

屋里的烛火忽明忽暗。

黑绝讲得越来越顺，连语气都变得像真的亲眼见过那段历史一样。

“辉夜本来并不想对自己的儿子下重手。”

“可她亲眼看到这个世界差一点被战斗毁掉。”

“看见那些信奉她、依赖她的人，死在战斗余波里。”

“那对她来说，是一种折磨。”

“被毁掉的家园。”

“白白死去的无辜之人。”

“再加上，站在她对面的，偏偏还是她最宠爱的两个儿子。”

“卯之女神终究还是心软了。”

“最后，作为母亲的她，在战争里选择了退让。”

黑绝说到这里，停了一下。

它看着卫宫士原那副明显已经被故事吸进去的模样，心里别提多满意了。

它甚至暗暗觉得，自己这次发挥得相当不错。

于是它继续把结尾补上。

“最后……”

“战争结束了。”

“本来更强的辉夜，反而被自己的两个儿子联手封印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它还不忘继续替羽衣兄弟找个“动机”，然后再顺便多抹一层黑。

“因为他们兄弟的寿命有限。”

“他们害怕自己死后，母亲会重新把散出去的查克拉收回来。”

“从那以后……”

“卯之女神就从世间消失了。”

不得不说，黑绝这故事编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。

在它嘴里，辉夜变成了一个怜悯众生、悲悯世人的卯之女神。

她强大，温柔，包容，又被最亲近的人背叛。

她成了受害者。

哪怕命运落到这种地步，她依旧把大局摆在最前面。

这种版本，太符合人类心里“想去信仰的神”的样子了。

尤其是对卫宫士原这种，本来就一直信奉神树和辉夜的人来说，更容易代进去。

“……”

卫宫士原坐在那里，整个人都有点精神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