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必须趁这个空档，把自己那套版本狠狠干进卫宫士原脑子里。

让他接受自己的身份。

让他接受自己讲的“真相”。

最好接受到，再也不会去怀疑。

“听我说完。”

黑绝脱口而出。

说完以后，它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？

哦，对。

刚刚卫宫士原就是这么堵它嘴的。

想到这里，黑绝心里甚至生出一点莫名其妙的宿命感。

像是兜兜转转，这话又回到了自己嘴里。

于是，它干脆学着卫宫士原刚才那种语气，慢慢讲起自己现编现改的故事。

“在我们那个年代……”

“你应该听过神树的传说。”

“上古时期，神树降临在这个世界，成了人类顶礼膜拜的对象。”

“跟着神树一起出现的辉夜，也因此被世人敬作卯之女神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“你不知道的是。”

“那个时代的人类，同样在不停争斗。”

黑绝一边说，一边飞快组织措辞，尽量把母亲往光辉、善良、悲悯众生那边塑造。

“那时候，无数在战乱里受苦的人跪在地上向辉夜祈求，求她平息战争。”

“辉夜听见了他们的祈祷。”

“于是她借用神树的力量，终结了那个时代的战火。”

黑绝说到这里，故意顿了一下，语气也压低了几分，像是在铺陈更深的苦难。

“可这还不是结束。”

“就算辉夜有近乎神明的力量。”

“就算她强大得像你在人体研究上的天赋一样，远超常人想象。”

“她最后也还是碰上了一个无能为力的困境。”

它讲故事的时候，还不忘顺手把卫宫士原夸进去。

这也是它这些年摸出来的经验。

跟人说话，时不时带一点对方身上的影子，更容易让人代入。

“难道……”

卫宫士原很配合地皱了皱眉。

“对。”

黑绝根本没等他把答案说全，就自己接了下去。

“因为世上的人实在太多了。”

“辉夜想过把自己的力量，也就是她体内的查克拉，分散出去一部分。”

“她想在世间寻找一些像你这样品性高尚的人，让他们替她一起去救更多陷在苦难里的人。”

“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