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
卫宫士原轻轻抬手，打断了它。

他的语气很平，平得近乎死寂，像是在讲一段早就腐烂发灰的旧事。

“当年我拿到六道仙人的力量之后，第一时间想做的，就是把他散出去的查克拉重新收回来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研究过六道仙人的尸体。”

“研究了很久。”

“最后还是没找到真正能把那些查克拉全部收回来的办法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叙述别人失败的一生。

可正因为太平静，反倒让人听得更难受。

“不管是神树残骸眷顾我之后给我的木遁，还是六道仙人的轮回眼能力，都做不到把忍宗弟子体内的查克拉彻底剥离。”

“所以我后来毁掉忍宗的时候，根本没办法去分谁善谁恶。”

“我只能把他们一起杀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黑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。

因为这件事，归根到底，竟然还是它自己的问题。

是它当初没有提前把真正的方法交给卫宫士原。

毕竟，收回六道仙人分散出去的查克拉，本来就是复活大筒木辉夜计划里很关键的一步。

只是那个时候，它根本没想过卫宫士原能走到那么远。

“我……”

黑绝急忙想开口补救。

“安静听着。”

卫宫士原第二次打断了它。

他的目光依旧低垂，脸上像是蒙着一层散不开的灰。

“你还记得，我们曾经信奉过的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黑绝连忙点头，点得飞快。

那是它的母亲。

也是它存在至今唯一的理由。

它生下来，就是为了把那个被六道仙人这个逆子封印的母亲重新带回世间。

“我一直觉得，卯之女神也许能做到收回查克拉这种事。”

卫宫士原神情平静，像是缓缓翻开一页尘封很久的旧纸。

“我曾经从一些忍宗弟子嘴里，问到过一个真假难辨的禁忌传闻。”

“他们说，卯之女神是六道仙人的母亲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她也是阿修罗和因陀罗那两个家伙的祖母。”

“老实说……”

“那时候我不是完全没有顾虑。”

“我也担心过。”

“可除了把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