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海,我从岩台山调回京州市检察院了。
至于能干多久说不准,你也别纠结了。”
陈海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在椅子上,心口疼得厉害。
人嘛,总是要学会自己成长。
京州市检察院。
阳光洒在庄严的大楼上,国徽在正中央熠熠生辉。
祁同伟抬头看了一眼,整了整领带,大步流星地走进大门。
“站住!”
两个保安冲过来,一左一右拦住他。
祁同伟低头一看,面生。
两个月不回来就换人了?
跟他一起实习的那批,就他一个人被发配去了岩台山。
“大哥,我今天刚来上班的。”祁同伟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。
“把证件拿出来!”保安板着脸,公事公办。
祁同伟摸出岩台山司法所的证件递过去。保安接过来,对着他的脸比对了一下。
嗯,现在一身深色西装,比证件照上帅了不少。
“把身份证拿出来,登记一下。”
“好嘞。”
祁同伟弯腰登记完,直起身正好看见一个人从旋转门里出来。
秦雪。
跟他一起实习的同事,出了名的冷面冰山。
祁同伟知道她的底细。
秦雪小时候也是个开朗活泼的小姑娘,可惜父母离婚后各自重组家庭,又各自生了孩子,她就被扔在了一边。
幸福的家庭碎了,她就把自己封了起来,活成了一块冰。
“早啊,秦雪!”祁同伟高兴地打招呼。
“早。”
惜字如金,一个字都不多给。
“见到校友、老同事,是不是很吃惊?”
祁同伟贱兮兮地凑过去。
秦雪冷若冰霜,脚步都没停,从不说与工作无关的废话。
祁同伟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——自讨没趣!
办公室门口,周梅第一个到了,正在擦桌子。
“周姐!我回来了!有没有想我?!”
祁同伟大步跨进去,声音洪亮。
周梅是办公室出了名的好脾气大姐,对实习生跟对自己孩子似的。
她抬头看见祁同伟,眼睛一亮:“你小子,什么时候嘴巴变这么甜了?”
祁同伟笑嘻嘻地凑过去:“周姐,你是不知道,我在山里天天喝泉水,估计是水太甜了!”
“胡说八道!”周梅笑着拍了他一下,“你还是坐你原来的工位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