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最优秀的研究生,被分配到山区司法所,心理落差太大了。
“同伟,梁书记点了我的将,让我给他做秘书。”高育良缓缓开口,“教书育人没什么不好,但政坛对我来说,更加海阔天空。”
高育良不贪财,但他迷恋权力。
“老师,大学四年,研究生三年,您就像我的父亲一样。
将来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永远感激您。”
祁同伟这话,算是真情流露。
高育良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惋惜:“同伟,你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生。
仕途上,你可以走得更远。”
言外之意——如果一直跟梁家斗下去,螳臂当车,粉身碎骨。
祁同伟听懂了:“老师,仕途不是我唯一的路。
如果这条路走不通,我会果断放弃。”
高育良沉默片刻,决定说一句实话:“同伟,你跟陈阳……也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老师,我明白。”祁同伟声音低沉,“这两个月在岩台山,我想了很多。
但在感情上,我不会有任何妥协。”
高育良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这个学生,比他想象的更倔。
“同伟,你永远是我学生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……
从高育良办公室出来,陈海等在外面。
傻兮兮的陈海,没什么坏心眼,不像侯亮平那个鬼精鬼精的。
陈海和侯亮平现在都在读大三。
“学长!今天你得请客!”
“小意思。”祁同伟笑了,“猴子呢?怎么没来?”
“他说要去接个人,让咱们先过去点菜。”
“妈的,狗东西还命令起老子来了?”
“学长别生气,他就那样。”
两人在学校外面找了家小饭店,祁同伟财大气粗,点了一大桌子菜。
“学长,太多了……”
“多吗?”祁同伟笑笑,“我现在兜里可有一百万。”
陈海紧张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学长,钱财不外露啊!上个月报纸上还有个杀人抢劫的……”
祁同伟无所谓:“那就让他们来抢我,我正好帮警察多抓几个人渣败类。”
陈海更担心了:“学长,双拳难敌四手!那些绑匪劫匪都残忍得很,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。”祁同伟摆摆手,“妈的,猴子再不来不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