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上,鲜血喷涌,男人捂着满脸的血惨叫着后退。
背后,刀风袭来!
祁同伟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一样,猛地转身——
二牛的剔骨刀擦着他的后背划过,只差一公分就开了膛!
祁同伟抡起椅子腿狠狠砸在刀身上,“铛”的一声金属撞击,二牛只觉得虎口剧震,剔骨刀脱手飞出,紧接着胸口挨了结结实实一脚——
这一脚,祁同伟用了全力。
“咔嚓咔嚓咔嚓”——肋骨断裂的声音像炒豆子一样密集!
二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出去,撞翻了走廊尽头的桌子,茶杯茶壶碎了一地,他躺在碎片里,嘴里涌出血沫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第一个被砸倒的男人满脸是血地爬起来,像疯牛一样朝祁同伟撞过来。
祁同伟一膝盖顶在他的下巴上,“咔”的一声,整个下巴骨都松了,男人眼珠一翻,彻底昏死过去。
第二个男人满脸是血,跌跌撞撞地想往包间里跑。
祁同伟一个箭步追上去,一脚踹在他的腰眼上,男人“啊——”地惨叫一声,摔了个狗吃屎,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。
走廊终于安静了。
只有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祁同伟推开包间的门。
角落里,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绑,头上套着黑色头套,嘴里塞着抹布,用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他听到动静,整个人蜷缩得更紧了,身体在剧烈发抖。
祁同伟走过去,一把扯下头套。
一双惊恐的眼睛露了出来,眼白布满血丝,嘴唇在胶带下面发出含混的“呜呜”声。
祁同伟撕开胶带,拽出嘴里的抹布。
中年男人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,胸膛剧烈起伏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一口浓浓的港普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祁同伟蹲下身,平静地说:“我叫祁同伟,刚好路过。”
“你是警察吗?”港商的眼睛里燃起了希望的光。
祁同伟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港商的希望又灭了。
“但是我打赢了外面那几个人。”祁同伟补了一句,嘴角微微上扬。
港商愣了一下,然后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“先生,送、送我去警局,我给你一百万!不,两百万!你要多少我都给!”
祁同伟伸手解开他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