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伤亡,泽井空的神色明显变得沉重。
苏格尔也脸色一黯,沉声道:“是,上校。
阵亡将士名单和初步抚恤方案已经拟好,请您过目。
此次出征一百八十人,阵亡七十三人,重伤失去战斗能力十一人,轻伤五十二人……损失,很大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压抑。
七十三条鲜活的生命,永远留在了那片海上。
泽井空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道:“他们都是好样的。
以海军的名义,厚葬所有牺牲的将士。
抚恤金按最高标准发放,务必送到他们亲属手中。
若有困难,基地要全力协助。
绝不能让英雄流血,家人流泪。”
苏格尔声音有些哽咽。
苏辰站在一旁,听着这冰冷的数字和沉痛的话语,心中的刺痛感再次清晰起来。
渡边直也憨厚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。
他紧紧握住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变强,剿灭海贼,守护更多的人……这个信念,从未像此刻这般坚定和迫切。
当天下午,阴云低垂,海风呜咽,仿佛也在为逝者哀悼。
加纳岛海军基地后方,一片面向大海的静谧山坡上,新立起了一片洁白的墓碑。
七十三座墓碑,整齐排列,如同列队肃立的士兵,无声地诉说着忠诚与牺牲。
基地举行了简单而庄重的集体葬礼。
没有盛大的仪式,没有过多的喧哗。
所有没有紧急任务的军官和士兵,都身穿整洁的白色或深蓝色制服,胸佩白花,肃穆地站在墓园中。
泽井空上校、苏格尔少尉等高级军官站在最前方。
苏辰作为“见习参谋”和此战的参与者,也站在靠前的位置。
海军的号手吹响了低沉哀婉的安息号,声音在海天之间回荡,带着无尽的悲伤与追思。
一口口覆盖着海军旗的棺木,被士兵们缓缓抬起,郑重地放入早已挖好的墓穴中。
每一口棺木落下,都像一块巨石砸在在场众人的心上。
许多士兵红了眼眶,强忍着泪水。
一些阵亡者的同乡或挚友,更是压抑不住,发出了低低的啜泣。
苏辰的目光,缓缓扫过那些墓碑上新刻的名字。
有些名字,他熟悉,是平时在基地里遇到过、打过招呼的面孔。
有些,则很陌生。
但此刻,他们都只有一个共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