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质特殊,要么就是察觉了异常根本没有喝那么多。
总之,他偷走了酒,也喝了,却没被药倒,这让我们后来对此类计划失去了信心。”
苏辰听完,一阵无语。
这么重要的信息,刚才问起贼的特点时怎么不说?
他下意识地抬眼看了劳尔少尉一眼,那眼神里清晰无误地传达出“你怎么不早说”的意味,甚至因为思索被打断而带上了些许不满的瞪视。
这一幕,落在周围悄悄竖着耳朵听的海军士兵们眼中,简直如同看到了世界奇观!
那个顶撞了少尉、被记过的小鬼,居然……居然敢瞪少尉?
而更让他们跌破眼镜的是,被瞪的劳尔少尉,脸上非但没有再次涌起怒色,反而露出了一丝罕见的、混合着尴尬、无奈和一丝愧疚的纠结神色,甚至还微微避开了苏辰的目光。
士兵们:“……”山本力:“……”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评估一下少尉对这小子的容忍度了。
苏辰没在意周围人惊掉下巴的表情,他迅速消化着这个新信息。
药不倒?
喝光大量掺药的酒还能从容离开?
这贼的酒量和耐药性有点离谱啊。
不过……“少尉,你们当时在酒里下的药,是市面上常见的蒙汗药吧?
剂量虽然大,但如果是混在大量烈酒中,对于一个酒量极大、可能长期饮酒导致身体对酒精和某些药物产生耐受的人来说,效果确实会大打折扣,甚至被酒精本身的效果部分掩盖或抵消。”
苏辰分析道,“而且,如果他只是浅尝辄止,或者喝得快代谢得也快,也有可能逃脱。”
劳尔少尉点了点头,承认有这种可能。
“所以,我们需要的不是大剂量的普通麻药,而是小剂量的、强效的、最好是味道能被美酒完美掩盖的麻醉剂或神经毒素。”
苏辰眼中闪着光,“并且,不能指望他用酒碗喝,而是要想办法让他必定会摄入足够剂量。
比如,将药下在酒坛的封口泥、内壁,或者他偷酒时必定会接触到的酒提、杯盏的特定部位。
只要他接触到,哪怕不喝,皮肤吸收或者不小心沾到嘴唇,也能起效。
当然,如果能诱使他喝下一小杯浓缩的‘药引’,那就更好了。”
这个思路更加阴险……不,是更加周全了。
劳尔少尉和山本力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动。
这小子的脑袋到底怎么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