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,要我们怎么做?”
“陷阱需要布置在森林东边那片老林子里,那里树木密,地形杂,他们之前……就是在那里面对尔曼下手的。”
苏辰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我需要结实的绳子、削尖的木桩、还有尽量多的藤蔓。
动静要小,不能让他们察觉。”
“村里的药婆那里,有一种晒干磨粉的‘睡草’,少量能安神,用量大了能让人昏睡很久,无色无味。”
老布朗哑着嗓子补充,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,“我去弄。
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……”有了村民暗中的帮助,一切快了很多。
恐惧和仇恨有时是最大的催化剂。
男人们沉默地准备材料,按照苏辰的指示,在指定的区域布置绊索,挖掘浅坑,设置利用树木弹力发射尖桩的机关。
女人们则帮忙望风,传递消息。
整个村子在一种悲壮而沉默的默契中运转起来。
两天时间,陷阱区域初步完成。
虽然粗糙,但足够致命,尤其是对不熟悉地形的人来说。
第三天黄昏,苏辰再次检查了一遍布置,将老布朗偷偷弄来的、用树叶包好的一小包“睡草”粉末仔细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尔曼坟墓的方向,转身,朝着林子外,朝着海贼临时停靠的岸边走去。
步伐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
刚走出树林边缘,还没完全看清岸边那艘中型帆船的全貌,一个嚣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哟!
看看我发现了什么?
一只迷路的小老鼠!”
一个腰里别着一把老式燧发火枪、脸上带着刀疤的青年海贼,嘴里叼着草茎,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,一把揪住苏辰的衣襟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小子,你是谁家的?
知不知道这是黑木大爷的地盘?”
青年海贼喷着酒气,打量着苏辰虽然陈旧但还算整洁的衣服,眼中露出贪婪,“穿得还不赖嘛,家里有点存货?
正好,跟老子走一趟,让你爹妈拿粮食和贝利来赎人!
少一个子儿,就把你剁碎了喂鱼!”
苏辰心中凛然,表面却立刻露出六岁孩童应有的、极致的恐惧,四肢胡乱挥舞,哭喊起来:“放……放开我!
我要回家!
妈妈!
妈妈!”
“闭嘴!
小兔崽子!”
青年海贼不耐烦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