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门大得吓人。
可吼完之后,她竟然蹲了下去,把头埋在膝盖里,哭了起来。
“哇呜”一声,直接就是一个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何雨柱当场就懵了。
他是真没想到,这寡妇还有这一招啊!
关键是这大晚上的,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寡妇在这儿,本来就解释不清楚。现在寡妇还哭成这样,尼玛,是个人都会觉得肯定是他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。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”
何雨柱蹲下身,伸手拽了秦淮茹一把。
秦淮茹止住了哭声,抬起头来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
那模样,还真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难怪能勾引那么多男人,这招确实好使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,盯住秦淮茹,话锋一转。
“你先告诉我,昨天那事儿,是谁撺掇你的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别装了,我说了,这一套在我这儿没用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咬了咬牙,低下头去,犹豫了好几秒,才说出一个名字。
马华。
一个早在何雨柱意料之中的名字。
“马华?他撺掇你的?然后你就照他说的做了?”
“他……他威胁我。”
“怎么威胁你的?”
何雨柱追问。
秦淮茹抬起头来,紧紧盯着何雨柱的双眼,没说话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块钱,递了过去。
秦淮茹赶紧伸手,一把将那一块钱攥在手里,攥得死死的。
然后,她才吐露出一件事……
***
第二天。
钢厂厨房。
何雨柱到的时候,马华正忙着和面,满头大汗。
抬头看见何雨柱,马华笑着招呼了一声:“师父您来了,今天起得挺早啊。”
“不早能行吗?再晚点,我这掌勺的位置都快落到你手上了。”
何雨柱面无表情,语气淡淡的。
马华手上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,脸色也僵了。
“师父您……您说什么呢?我怎么……听不太懂啊。”
“听不懂?”
何雨柱笑了笑,饶有兴致地盯着马华那双贼溜溜的眼睛。
“一斤棒子面,就要人家寡妇陪你睡一晚上。这种事你都能干得出来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?”
马华的嘴角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