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儿去问问就行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:“吓着什么?棒梗啥脾气大家心里没数?再说了,都是街里街坊的熟人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对啊!现在就去问问!”
“棒梗那孩子小偷小摸也不是头一回了,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他!”
邻居们纷纷跟着起哄。
秦淮茹这下真慌了,赶紧站起来,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:“棒梗不会偷鸡的,以前那些事也就是小孩子闹着玩,我会好好教育他的。他现在正写作业呢,不方便见大家……”
“明天周六啊,反正又不用上学,有写什么作业我帮他写了!”何雨柱直接怼了回去。
一大爷也看出秦淮茹不对劲,站起来说:“行了,就现在去吧,赶紧把这事儿了结了。”
何雨柱、许大茂两口子,加上院里三位大爷,一伙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去了秦淮茹家。
秦淮茹紧张得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。
贾张氏打开门一看,愣住了:“哟,今儿这是什么风把三位大爷都吹来了?”
一大爷脸色沉沉的:“你家三个孩子呢?叫出来。”
贾张氏扭头看了一眼秦淮茹,有点拿不准地问:“是不是棒梗又闯祸了?”
还没等人回答呢,她自己就先摇头了:“不可能,我孙子最乖了,他不会犯错的。”
一大爷皱了皱眉:“不是什么大事,你先把孩子叫出来让我们见见。”
一大爷可是四合院和轧钢厂的一把手,他都这么说了,贾张氏就算心里不太乐意,还是冲屋里喊了一声。
听见动静,一个穿着红色花棉袄、扎着俩羊角辫的小女孩,领着另一个同样穿着花棉袄的小娃娃走了出来。
这俩就是小当和小槐花了。
小槐花身上那件花棉袄明显大了一圈,一看就是小当穿小了给她的,上面脏兮兮的,还沾着不少油点子。
最后,棒梗才慢悠悠地从屋里晃出来。
一大爷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棒梗,你知道你许叔家的鸡丢了吗?”
棒梗愣了一下,明显有点紧张,然后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小孩子撒没撒谎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一大爷蹲下身子,把手轻轻搭在棒梗肩膀上,语气温和但不容糊弄:“跟一大爷说实话,那只鸡是不是你拿的?”
小棒梗眼珠子转了转,又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一大爷叹了口气,转向小当:“小当,你知道吗?”
小当赶紧摇头: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