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。
他不但不领情,反而借着这机会把事儿闹大。
闹得越大越好,正好杀鸡儆猴。
何雨柱耸了耸肩,嘴角一撇,语气满不在乎。
“行,那就是偷的呗。”
这话一出,二大爷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,立马指着何雨柱对身旁的秦淮茹和娄晓娥嚷嚷起来。
“听见了吧?听见了吧?他自己都承认了!这就是一偷鸡贼!”
他越说越来劲,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。
“娥子,去把一大爷三大爷喊来,马上召开全院大会!”
娄晓娥应了一声,小跑着出了院子。秦淮茹咬了咬下唇,偷偷看向何雨柱,眼底竟然闪过一丝得意。
她心里琢磨着——他不承自己的情,难不成是因为知道许大茂家的鸡是棒梗偷的,想帮棒梗顶罪?
他果然是对自己有意思的,不然谁会不顾名声来冒领偷鸡的罪名?
男人嘛,都爱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。
想到这里,秦淮茹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,上前一步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傻柱……”
岂料何雨柱像是没听见一样,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,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。
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,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。
公共庭院里,三个大爷已经在石桌边坐好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精瘦精瘦的,留着一头板寸,看起来干练利索。三大爷阎埠贵戴着眼镜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生气。
院子里其他人也都搬着小板凳整整齐齐地坐好,家里没板凳的就随便找个地方站着。一时间,巴掌大的地方挤满了人,叽叽喳喳的,热闹得像赶集。
二大爷见人来得差不多了,站起身来,清了清嗓子。
“百忙之中把大家召集来开这个全院大会啊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拿腔拿调的。
“是因为就在刚才,发生了一件性质极其恶劣、影响极差的事件!”
他的声音铿锵有力,说完还特意把余光瞟向坐在最前排的何雨柱。
只见何雨柱脸上不痛不痒的,好像这事儿跟他半点关系没有。
二大爷更来气了,咬着牙往下说。
“许大茂家的鸡被人偷了一只!巧的是,有人家的炉子上正好炖着一只鸡!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圈院子里的邻居。
“咱们院这几年夜不闭户,连根针都没丢过。希望大家能着重讨论一下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