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切好的菜往烧热的油锅里一倒,“刺啦”一声,白烟腾地冒起来。
油温也就三成热,他捏了一把葱花撒进去,“噼里啪啦”一阵响,香味一下子就窜出来了。
站在旁边打下手的马华馋得直咽口水,眼珠子都快掉锅里了。
“师父,您这手艺真没谁了!搁外头自个开个饭馆,那不得排队排到胡同口去?”马华竖起大拇指,这拍马屁拍得真情实感。
何雨柱没搭腔,手上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,锅里的菜翻了个漂亮的跟头,稳稳当当落回锅里。
没多大会儿功夫,几道菜就齐活了,色香味俱全,摆在灶台上跟艺术品似的。
“我先回了啊,你们忙着。”
“得嘞师父!”马华应了一声,继续埋头收拾灶台。
何雨柱解下围裙挂在墙上,拎着那个标志性的铁饭盒,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食堂大门。
外头阳光正好,不冷不热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没走几步,迎面就撞上一个人——花棉袄、麻花辫、大眼睛、双眼皮,水灵灵的一双眼睛跟会说话似的,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的。
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。
不得不说,这女人长得很有几分姿色,搁这年头算是顶顶好看的那一挂,这也难怪轧钢厂里那些老爷们一个个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。
但何雨柱心里门清——这女人虽然生了个漂亮脸蛋,丰满的身材但她满嘴跑火车,且自私自利,心眼子比细筛还多!
这逼偷偷跑去戴环,差点把傻柱坑成了绝户!
虽然后来解释说生完槐花就上了环,可仔细一琢磨,嘶…不对啊——小槐花还没生下来的时候,秦淮茹的男人就已经死了。
玛德,你一个寡妇上什么环?
你给谁上环?
光是往深了想一想,何雨柱就觉得后脊梁骨发凉。
她嘴上说着用爱捆绑傻柱,说什么为了照顾棒梗,一拖就是整整八年。
八年呐,一个人多少个八年啊!
可棒梗是她肚子里掉出来的肉,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。
傻柱算什么东西?
不过是个被她拴在身边的赚钱工具罢了。
需要钱了,需要粮票了,需要人干活了,就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,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其实她比谁都清楚,自己的眼泪和美貌就是对付傻柱最锋利的武器。
何雨柱看向秦淮茹的眼神,从最开始的惊艳一点一点冷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