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天天看这些书有什么用？《道德经》《南华经》，能当饭吃吗？还不如看话本有趣！”杨如意晃着手中的书本，一脸好奇。

“你这小娘皮头发长见识短，懂什么？天下许多神功秘籍，都是从道经之中领悟出来的！知道吗？别小看这些古书！”王轩一脸得意。

“哦？那这本《鸳鸯记》，也是能领悟神功秘籍的道经咯？我看是你偷偷藏的话本吧！”杨如意举起一本话本，笑得狡黠。

“小弟，上次你说的科举制度，我听懂了，是为了钳制世家大族，提升君主专权！我还想听别的治国之策，你再给我讲讲好不好？”杨如意拉着他的衣袖，软声央求。

“你让我讲我就讲？凭什么？我才不跟小娘皮废话！”王轩傲娇地扭过头。

“凭我是你姐姐！你是我弟弟啊！这还不够吗？”杨如意理直气壮。

“我只有一个姐姐，嫁到闽地去了，你别胡说八道。我才不认你当姐姐！”王轩依旧嘴硬。

“你说不说？不说我就把你偷偷藏话本的事，告诉你爹！看你爹不打你屁股！”杨如意眯起眼睛，威胁道。

“好好好，我说！科举制度还有一个好处，能给天下文人开一条上升渠道，缓解阶级对立，稳定天下局势！今天我给你讲三个国策，士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、摊丁入亩、火耗归公……这三策，可稳天下江山！”王轩无奈妥协。

“小弟，以后我就是你亲姐姐！谁要是欺负你，跟姐姐说，我帮你收拾他！保证没人敢动你！”杨如意拍着胸脯，一脸仗义。

“我只有一个姐姐！不过看你长得还不错，当姐姐不行，以后可以给本少爷当暖房丫头。本少爷以后是天下第一高手，能看上你，是你的福分！”王轩斜睨着她，一脸傲娇。

“哈哈哈，臭小子，是不是心里早就这么想了？行，那姐姐就等我们家少爷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时候，过来给你当暖房丫头！绝不食言！”杨如意笑得眉眼弯弯。

……

那些年少轻狂的对话，历历在目，瞬间填满了王轩的脑海。

眼前这双凤眸的主人，正是杨如意——当年洛阳杨家的少女，与王家交好，陪他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，后举家离开洛阳，一别便是十余年。

王轩张了张嘴，竟一时语塞，手足无措，此生从未如此失态。他历经诸多风雨，从未有人能让他这般慌乱，可眼前的杨如意，却是唯一的例外。

杨如意看着他呆愣的模样，再也忍不住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凤眸弯成月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