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以致终身瘫痪,可就事论事,他也挑不出天鹰教的毛病。
俞莲舟看着两人,平静一笑:“我不是在说对错。”
“我是在说他的性子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们也都不打算逼青书继承武当?”
张松溪与俞岱岩脸色微变。
好家伙,二哥这是在给他们下套。
“二哥,你根本就没打算逼他吧?”
“你是故意试探我们两个?”
俞莲舟故意板起脸:“什么逼不逼,讨论而已。”
“那小子的性子,我们敢逼吗?”
“逼急了,他是真敢跑。”
“跑去别的地方还好说,真跑去天鹰教,我们怎么办?”
张松溪与俞岱岩同时摇头。
这话,一点没错。
去哪里都好说,唯独天鹰教,他们半点办法没有。
“二哥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张松溪直接问道。
俞莲舟轻叹一声:“收徒吧。”
“大哥、我,还有你们,都该着手收徒了。”
“青书接掌武当的可能性,已经很小。”
“我们必须做两手准备。”
“武当,总要有人接班。”
“现在三弟伤势痊愈,武当也没别的大事,正好可以安排。”
俞岱岩与张松溪缓缓点头。
如果宋青书真不愿扛起武当,他们也只能另寻传承。
“那六弟的事,怎么办?”俞岱岩忽然开口。
俞莲舟与张松溪同时沉默,轻轻摇头。
纪晓芙的事,他们多少猜到一些内情,恐怕极为棘手。
殷野王、五散人周颠、彭和尚等人轮番逼迫,杨逍都不肯吐露半句,可见他与纪晓芙之间,牵扯极深。
他们几乎可以断定,就算纪晓芙还活着,也绝不会再露面。
“六弟想找到纪晓芙,太难了。”张松溪长叹一声。
“我明天劝劝大哥,我们是该收徒了。”
俞莲舟点了点头。
他扶俞岱岩躺下歇息,随后与张松溪一同走出房间。
三人都没有再多提殷梨亭。
殷梨亭从西域回来,见过师傅之后,便直接下山寻找纪晓芙。
他们没有劝说,也没有阻拦。
都知道,纪晓芙是他这辈子解不开的心结。
很多事,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到,只是不死心罢了。
这种事,旁人劝不了,也拦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