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上是朱雀坛的印记,一旁还有一个极小的标记——宋青书。
“本想着能多瞒几日,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”
白眉鹰王摇了摇头,接过信件拆开,看完便随手递给李天恒。
“我即刻传信武当,让他们设法留住青书。”
“此番西行,武当精锐尽出,本山必须有人坐镇。这孩子,绝不能去。”
李天恒点头,展开信件细看。
信上,宋青书先是询问殷野王伤势,又顺带为齐木开脱了几句。
无论是殷天正还是李天恒,都没有半分责怪齐木的意思。
以宋青书如今在江湖的地位,真想知道什么事,根本瞒不住。
他本身是武当三代首传,人脉根基本就深厚。
少林三渡肯让他翻阅少林核心典籍,便可见一斑。
红枫林一役,他舍命护住各派弟子,早已攒下滔天声望。
明教上下,更是人人承他的情。
毫不夸张地说,如今宋青书想查一件事,只要不触及最深隐秘,比天鹰教还要方便。
“来人。”
李天恒走到书房,提笔写了一封书信。
门外弟子应声而入。
“将这封信送往蝴蝶谷,亲手交给胡青牛。”
“是!”
李天恒这一手,用意再明显不过。
他要胡青牛配合演戏,把张无忌的病情说得越重越好。
宋青书抵达总坛还要七八日,再在教中耽搁一阵,随后被引去蝴蝶谷,一来一回,时间便足够。
等到他回过神,各派早已出发西行。
八日后。
宋青书一行人,终于赶至天鹰教总坛。
他对沿途迎候的教众微微颔首示意,在齐木引领下,直奔殷野王休养的院落。
院外,李天恒早已等候在此。
齐木上前躬身行礼:“属下见过李堂主。”
“公子,这位是李堂主。”
宋青书拱手行礼:“晚辈见过李叔。”
李天恒笑了笑:“都是自家人,不必多礼。”
“齐木,你先下去吧,我与青书说几句话。”
齐木应声退下。
李天恒走到一旁石凳坐下,看出宋青书心急如焚,开门见山道:
“你外公正在为野王运功疗伤,你稍等片刻。”
宋青书依言坐下,语气急促:“李叔,舅舅伤势……很严重?”
“是。”李天恒没有隐瞒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