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人。

“前辈可是有话想问？”

宋青书处理完书信，见唐洋频频望向自己，便提着一壶酒缓步走了过去。

唐洋本就性子洒脱，也不藏着掖着：“宋少侠，我们这次合作，武当当真知晓？”

“知道。”宋青书淡淡一笑，“天鹰教与武当都清楚，只是没对外声张。”

唐洋更加疑惑：“武当……没有半点异议？”

宋青书猜到他心中所想，侧身坐下，挥手示意左右退下。

“我与前辈说几句私话。”

天鹰教与明教众人当即躬身退开。

宋青书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反问：“前辈觉得，武当该是何反应？”

唐洋一愣，一时语塞。

武当会是什么态度，他确实猜不透。

明教与武当并无深仇大恨，武当七侠也向来行事公允。

可一正一邪，壁垒分明，武当竟能默许？

“不知道。”唐洋最终叹了口气。

宋青书笑了笑，不再多言。

“前辈，两日后准时出发。”

“我先回舱修炼，前辈自便。”

说罢，转身走入船舱。

唐洋饮下一口烈酒，望着宋青书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滔滔江水，心绪复杂。

宋青书给他的感觉，只有两个字——平静。

面对明教，他没有厌恶，也没有刻意讨好。

正邪之分，在他眼中仿佛形同虚设。

这种气质，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，实在诡异。

“看不透。”

……

次日清晨。

三山九寨的匪众，本因青石寨覆灭而龟缩不出，以为避过风头便可安然无恙。

可眼前的景象，让所有人脸色煞白。

水陆两路尽数被封，退路被彻底掐断。

各大山寨虽平日互相倾轧，此刻却紧急传信互通消息。

得知所有人都被包围，众匪首心中一片冰凉。

这等阵势，得动用多少人手？

虎头寨内。

一间密室中，两名中年人相对而坐。

一人是虎头寨主张九刀，一手九环刀威震绿林，杀人如麻。

另一人，正是易容潜伏的混元霹雳手成昆。

此刻的张九刀，全无半分匪首凶悍，反倒满脸谄媚。

“大人放心，我等必定拼死击溃那些江湖小辈。”

“不过一群雏儿，我张九刀愿为大元效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