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暗道。

他知晓杨雪所教的剑法绝非寻常，深奥无比，若不是她暗中引导，自己根本无从领悟。

他双手撑在窗沿上，望着远处的商船，神色复杂。

或许，自己当初该主动一些，至少该送她一程。

或许……

忽然，他的指尖触到窗沿一处异样，手感与别处不同。

他轻轻抚摸而过，内力微吐，窗沿上的木屑簌簌脱落，露出一行小字：十年之后，王盘山一见，书法再分高下。

宋青书看着这行字，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。

心中的失落与遗憾，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
这种感觉，说不清，道不明。

“好，杨姑娘。”宋青书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，轻声回应。

“我很期待。”

“期待十年之后，与你相见。”

宋青书静静立在窗边，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之前练剑的船只上。

仿佛看到了这些时日，自己与杨雪隔江练剑、合奏的身影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
不多时，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
“公子……”

“进。”宋青书收敛心绪，将书信收好，转身走出船舱。

齐木早已在门外等候，躬身说道：“公子，船上空无一人，收拾得极为干净，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”

“不知这些人的身份，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查探一番？”

“不必。”宋青书早已心知肚明。

他登船本就不是为了追查身份，只是想确认心中所想。

而此刻，他已然得到了答案。

宋青书返回自己的商船后，再次拆开书信，仔细研读。

书信中除了《九阴真经》经文，还有杨雪留下的详细注解。

杨雪之所以只赠予上半部，并非吝啬，而是因为下半部经文需要极为深厚的内力根基才能修炼，否则极易走火入魔，伤及自身。

至于锦盒中的丹药，乃是用“菩斯曲蛇”的蛇胆炼制而成。

“此乃西狂杨过当年曾服食的菩斯曲蛇胆所炼。”

宋青书看完注解，心中再度一惊。

他本以为丹药只是寻常滋补之物，没想到竟是这般稀世珍宝。

锦盒内，整整放着三颗丹药。

“再次谢过杨姑娘。”

宋青书心中满是感激。

《九阴真经》恰好弥补了武当功法前期的短板，再加上菩斯曲蛇胆炼制的丹药，自己的修为定然能突飞猛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