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拂过,宋青书与黄衫女子的合奏,比先前宋青书的独奏更添了几分空灵与默契,韵味悠长。
宋青书此刻已然完全沉浸其中,随心而奏,二胡的节奏时而激昂如奔雷,时而舒缓似流水,变幻无定。
令人称奇的是,黄衫女子仿佛与他心意相通,无论宋青书的节奏如何突变,她的琴音都能完美契合,丝毫不差。
直到一曲终了,宋青书才猛然回过神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对面的女子,究竟是何方神圣?竟能精准捕捉他的每一个细微变化,始终跟上节奏!
他再次抬眼望去,两艘船之间的距离依旧遥远,夜色朦胧中,他依旧看不清女子的容貌,只能隐约瞥见那袭飘逸的黄衫长裙。
“方才的声音……”
宋青书暗暗心惊,先前他未曾在意,此刻回想起来,才觉出不对劲。
两人相隔数十丈之遥,可女子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,如同在耳边低语。
这份内力修为,深不可测,简直骇人听闻!
合奏的余韵在两岸群山间久久回荡,宋青书与黄衫女子同时收声,余音袅袅。
“姑娘琴艺卓绝,令人叹服!”
宋青书扬声喊道,距离太远,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敬意。
“公子过奖了。”清脆悦耳的女声再次在宋青书耳边响起,温婉动听。
话音未落。
只见黄衫女子身形一动,从对面的商船之上翩然跃起,如惊鸿般凌空飞渡。
她身姿曼妙,风姿绰约,容貌绝美如画,只是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,更添楚楚动人。
黄衫女子轻盈地落在宋青书身前一米处,微微欠身行礼:“冒昧前来,还望公子海涵。”
宋青书连忙拱手回礼,心中震撼不已:“姑娘客气了,快请坐!”
数十丈的距离,竟能一跃而至,这需要何等雄浑的内力才能做到!
更何况,这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,与他相仿,这份天赋与修为,实在逆天!
“我听闻此词曲意境非凡,前所未闻,心中好奇,想知道词曲出自何人之手,故而冒昧打扰。”黄衫女子嫣然一笑,缓缓落座。
宋青书起身,为她斟满一杯酒,笑道:“此曲乃是一位先辈所作,我不过是借来一用。”
“哦?”黄衫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“不知是哪位名家前辈?武当张真人道法通玄,却不似作此等豪迈词曲之人,武当七侠亦无此才情,天下名曲我略知一二,此曲却从未听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