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。

“好！公子想知道什么，但凡属下知晓且能说的，定当知无不言！”

“但教中核心机密，属下无权泄露，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
“自然。”宋青书点头，他本就无意打探机密，只是想了解个大概。

齐木这才放下心来，开始缓缓述说天鹰教的过往与现状。

宋青书偶尔插话询问，却极少发表评价，始终神色平静。

起初齐木还有些遮掩，后来见宋青书毫无反感之意，便也放开了话匣子。

“公子，我们天鹰教虽被称作魔教，可杀的都是该杀之人，比起那些伪善的正派，我们要坦荡得多！”

“就说丐帮，平日里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号，背地里坑蒙拐骗的勾当也没少干。”

“还有海沙派、神拳门、巨鲸帮这些二流门派，走私私盐、劫掠商货、杀人越货，无恶不作，心肠比谁都黑！”

“我们也是被逼无奈，若不是教主收留，我们这些人早就死在这乱世之中了。”

宋青书对这些江湖乱象早有耳闻，此刻听齐木细说，依旧忍不住感慨：“这江湖，当真是乱得很。”

“是啊，太乱了！”齐木长叹一声，借着酒劲，话语也多了起来。

“这世道就是人吃人，不是你吃人，就是被人吃。”

“百姓苦，商贩苦，就连我们这些江湖人，也活得艰难。”

“元廷暴政，滥杀无辜，四处设卡盘剥，苛捐杂税多如牛毛，稍有不从便痛下杀手。”

“若不是跟着教主，我们这些人能不能活到今天，都是未知数。”

酒过三巡，齐木喝得面色微红，与宋青书一番畅谈，见他全然没有正道子弟的偏见，心中更是亲近。

“公子，属下知道您武功高强，但江湖险恶，小人遍地，为了一口吃的，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
“您一定要多加小心，昔日安分守己的农夫，为了活命能落草为寇；曾经大户人家的护卫，家道中落后也能占山为王。”

宋青书知晓他是真心叮嘱，点头道：“放心，我会谨记在心，多谢老齐提醒。”

“公子客气了！”齐木憨厚一笑，“您慢用，属下这就去安排打探丁敏君的事。”

宋青书在船头伫立许久，望着滔滔江水，随后便返回船舱闭关修炼。

离开武当后，他愈发明白，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
即便有天鹰教护送，也难保不会遇到心怀不轨之徒，杀人越货之事在江湖上屡见不鲜，只要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