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林至尊,宝刀屠龙!”
“号令天下,莫敢不从!倚天不出,谁与争锋!”
“似尺蠖之屈,其纵也险劲;如狡兔之脱,其势也酣畅,雄浑刚健,藏尽武道真意。”
“这功法,当真是深不可测……”
武当山的书房内,宋青书指尖摩挲着案上泛黄的宣纸,望着太师傅张三丰亲笔写下的二十四字功法,眼底满是由衷的叹服。
这些年来,他不知将这二十四字功法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,每一次凝神细品,都能从中悟到全新的武道感悟,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奥妙藏在笔墨之间。
这套功法的由来,宋青书早已烂熟于心。当年三叔俞岱岩因屠龙刀遭人暗算,落得终身残疾,太师傅张三丰悲痛之余,从屠龙刀相关的传言与字迹中推演,才创出这套精妙绝伦的武功,每一个字里都蕴含着数招变幻莫测的招式,堪称武当秘传的上乘武学。
他还记得,五叔张翠山当年能在王盘山与金毛狮王谢逊对峙时占得上风,并非单纯凭借书法造诣,而是恰好参悟了这套功法的精髓,将字中藏武的门道运用到了极致。
不过张翠山当时也只是初学乍练,能与谢逊周旋,更多是取巧罢了。
要知道,谢逊绝非等闲之辈,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,拳脚、内功、兵刃样样精通,涉猎的武学领域极为广博,寻常高手在他面前根本走不过三招。
“武林至尊,宝刀屠龙……”
宋青书提起狼毫,蘸饱浓墨,在宣纸上缓缓书写起来,没有运转丝毫内力,只是以寻常书法的笔法落笔。
笔锋落下,苍劲有力,墨痕在纸上晕开,带着几分武当山的清逸风骨。
他自记事起,便跟着太师傅学习书法,同时也接触音律,作为武当三代唯一的嫡传弟子,武当上下对他的培养可谓不遗余力,不求样样精通,但求涉猎广泛,底蕴深厚。
太师傅本就是书法大家,耳濡目染之下,宋青书的书法早已小有成就,可音律一道,他却始终不得要领。
他能听出琴曲的好坏优劣,却连最基础的指法都练不顺畅,妥妥的“纸上谈兵”。
起初,父亲宋远桥和几位师叔还逼着他勤加练习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苦熬,虽说有几分进步,可比起在武学、书法上的天赋,差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直到后来,太师傅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模样,笑着摆了摆手:“人无完人,音律之道,懂其意境便足矣,不必强求。”
就这一句话,宋青书才算摆脱了练琴的“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