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：论坛演讲，追男秘籍引轰动

日内瓦的天刚亮透，雪山顶上一层薄光。程砚秋坐在后台准备室的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抠着裙边一根松掉的线头。她看了眼手机，国内时间还是凌晨，那个总在早市蹲着抢茭白的人，大概正裹着破毯子翻身。

大屏幕上正在切片播放达沃斯论坛主会场的画面。西装革履的一排排背影，有人低头翻文件，有人刷手机，没人抬头。主持人念完介绍词，台下掌声稀稀拉拉。

“下面有请程氏集团程砚秋女士，分享主题：《如何追到摆烂男神》。”

台下一阵轻笑。前排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把钢笔往桌上一搁，嘴角翘了翘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。

程砚秋走上台，没拿讲稿。她站定，扫了一圈台下，忽然问：“你们有没有试过，给一个连‘嗯’都懒得说的男人，发三小时月亮照片？”

全场静了半秒。

然后爆笑。

她等笑声落了点，才继续：“我发了。他回了个句号。后来我才懂，那是他第一次认真看我的消息。”

底下有人开始放下手机。

“他不是高冷，是真懒。我说想结婚，他反问我‘结了能多领一份菜吗’。我说不行，他就不吭声了。结果三天后他自己跑去民政局门口转悠，被保安赶出来两次。”

又是一阵哄笑。后排几个年轻研究员笑得前仰后合，旁边老派学者皱眉摇头，但也没走。

“你们觉得他在摆烂，可我知道，他最富有的时候，是蹲在菜市场抢最后一把带泥茭白。老板说八块，他说七块五，不还价，也不走，就那么蹲着。最后老板扛不住，卖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点：“他从不表演努力。饿了就说饿，困了就睡，看见老人摔倒，顺手扶一把，完事就走。不拍照，不发朋友圈。”

台下安静了些。

“有人说他运气好。可哪有什么运气？他签合同不看条款，是因为相信对方不会骗他；他直播睡觉能上热搜，是因为全世界都在装忙，突然有个人敢真的闭眼。”

前排那个金丝眼镜男人慢慢坐直了。

“我追他三年。不是靠钱，不是靠身份，是等他某天终于愿意抬头看我一眼。那天他看完我画的画，说了句‘你眼睛说坐’。我就知道，成了。”

掌声忽然响起来，零星变密集，最后铺满整个大厅。

她笑了笑：“所以啊，想追到摆烂男神？别学他躺平，学他真实。你越急，他越躲；你越装，他越烦。最好的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