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少事多,爱妻如命。”
展厅里的画一共十二幅,全是程砚秋自己画的。有她在沙发上啃苹果的侧影,脚翘着,拖鞋掉了一只;有她凌晨三点坐在厨房喝冷水的照片转绘,眼袋明显;还有一张是她照镜子,手里捏着腰上的赘肉,标题叫《这坨肉,也是我》。
最中间那幅最大,画的是她光着上身站在窗前,孕肚朝外,背后是他们租的那间老破小的客厅,阳台上挂着陈默的T恤和她的孕妇裤,晾衣绳歪歪扭扭,楼下停着那辆破自行车。
旁边贴了段手写文字:“我不是完美孕妇。我会暴躁,会懒得洗澡,会因为外卖送晚了骂人。但我在活着,认真地,摆烂地,活着。”
观众一开始有点愣,陆续有人停下脚步。
有个年轻女孩站在画前看了很久,忽然红了眼眶,小声对她闺蜜说:“我昨天流产了,我妈让我赶紧忘了这事,说‘你还年轻’。可我现在就想哭,不想装没事。”
她闺蜜搂住她肩膀,没说话。
展厅角落,系统提示悄无声息弹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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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摆烂值+1800,累计+6300】
【画展知名度提升,传播度+75%】
【情绪共鸣检测:真实感92%,松弛感88%,社会讨论度飙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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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瞥了一眼手机,顺手塞回兜里。
闭展前半小时,媒体集中围访。有个财经频道的记者试图往“豪门资源”方向带节奏:“程小姐这次展览有没有品牌赞助?后续会不会推出联名款?”
程砚秋摇头:“没有赞助。场地是我租的,画是我画的,展板是陈默昨晚拼的。”
记者不死心:“那您觉得这种‘素人式表达’能持续吗?毕竟大众审美还是更倾向精致形象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看着镜头,语气平平的,“我只知道,如果连怀孕都不敢素颜出门,那以后我女儿要是胖了、秃了、老了,是不是也得躲起来?”
全场静了两秒。
陈默在后面轻声说:“她要是敢躲,我就把她拎出来。”
人群哄笑。
采访结束,粉丝开始围堵签名。工作人员紧张起来,想拉警戒线,被程砚秋拦住了。
“让他们签吧。”她说,“但我要先吃晚饭。”
陈默往前半步,站她身侧,不高不低,刚好挡住人流最前头的冲劲。他没说话,也没摆脸色,就那么站着,像堵矮墙,不结实,但没人想撞。
有个小姑娘举着本子挤